这之后,就变得难捱起来。
柳韞玉咬著唇一声不吭,可宋縉似乎是打定主意要从她口中逼出那声夫君。
僵持到了最后,二人两败俱伤。
宋縉箍著她的手臂收紧,青筋隱隱浮动,到底还是失去耐性。他咬住她的唇,率先败下阵来。
柳韞玉浑身都是汗,红透的脸颊也湿漉漉的。
可那强烈的热意反而將药性给驱散了,让她的手脚恢復了一丝气力。
原本以为终於结束,她摇摇晃晃地撑起身,想要离开。
可腰间却猛地圈上来一只手,將她一下捞回帐中,脊背又贴上了一具灼热坚硬的胸膛。
“去哪儿。”
宋縉喑哑的嗓音与雷声一道落下,“夜还长,夫人。”
……
雨后的第二日,艷阳高照。
庭院里满地萧条,儘是被风雨蹂躪过的残花败叶,湿淋淋地黏在地上。
怀珠在廊下心事重重地抱著浮雪,见到云渡回来,顿时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起身迎了过来,“昨晚姑娘一夜未归……今早玄錚过来说,姑娘要在相府住几日,宫里也已经告过假了……”
不知为何,怀珠十分不安。
云渡皱眉,“我去相府看一眼。”
可就在他准备去找柳韞玉的时候,周氏却找上门来了。
原来周氏的身子已经调理妥当,这几日裁剪了新衣,亲自送上门来。
“姑娘去皇宫当差了,此刻不在府上。”
云渡瞒下柳韞玉在相府一事。
周氏也不急,“那我今日在这儿等玉娘回来。”
云渡和怀珠相视一眼,怀珠立刻下去沏茶。
云渡也去了一趟相府,可却没能见到柳韞玉,就被玄錚拦在了迴廊上。
“相爷和娘子在忙,今日怕是无空见你。你有何事?”
“……”
云渡皱了皱眉,“那你转告我家姑娘一声,她乾娘来府上了,说今日要等她回来。”
“我会回稟的,你先回去吧。”
玄錚忙不迭地把云渡赶走了。
另一边,周氏在府里一坐就坐了两个时辰,后头甚至躺在摇椅上睡著了。
再惊醒时,已是日薄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