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过来!你不要过来啊!”
看著步步紧逼的吉米,不知道自己从哪来的力气,一边扯著嗓子喊,一边忍著疼痛连滚带爬。
切尔科索夫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火后,静静抽著,越看,越觉得吉米有当克格勃的潜质!
“啊!求求你放手!”
马里感觉头皮一痛,身体不受控制的被吉米揪著头髮往后拖,只觉头皮都要被撕下来了。
“我从不轻易放手。”
吉米向他深情告白,然后抓著他的头髮拽了起来,摁在审讯椅上。
“接下来,我们问什么,你最好就老实交代什么,否则的话別怪我手重了。”
“能————能能能!”
马里谢夫恐惧地咽了口混著血水的唾沫,跟小鸡啄米似地连连点头。
吉米悠悠地往回走,坐到切尔科索夫身旁,“学长,不好意思,我刚才做得有些过火了————”
“过火?一点儿也不过火。”
切尔科索夫满脸不屑道:“你这执法未免也太文明了。”
“这还算文明?”吉米愣了下神,“那怎么才叫不文明呢?”
“刚才的罚坐,还有罚站、暴打都只是开胃甜点而已。”
“比如燕子飞”,就是用一条粗布勒住他的嘴,再从背后把两端系在脚后跟上,肚皮挨地,就这样吊几天,再比如还不招供,就把他的衣服全扒光,关进全是蜘蛛、蟑螂、
老鼠的隔离室————”
切尔科索夫斜睨了马里谢夫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冰冷和恐嚇。
臥槽,克格勃不愧是克格勃!
吉米不无佩服地竖起大拇指,咂摸了下嘴,果然还是太心善了嘛,可自己毕竟不是什么魔鬼。
切尔科索夫不厌其烦地给吉米,科普著克格勃各种大记忆恢復术的手段。
马里谢夫惊恐交加,因为五官刚刚被踩在地上碾压而把磕破的嘴唇,哆哆嗦嗦,抖不不停。
“我————我是被冤枉的!”
“今天袭击抢劫国际旅游团的人————不是我指使的!真的不是我!”
“哟,你看,都学会抢答了。”
吉米用戏謔的口吻说。
切尔科索夫从公文包里取出几张照片,展示在马里谢夫眼前。
“这几个人,你认识吧?
”
——————
“他————他们————”
马里谢夫看到照片,瞳孔骤缩,本想矢口否认,但一想到切尔科索夫刚才描述的文明执法手段,再想到安德烈他们肯定已经在克格勃手里,於是放弃了撒谎的念头,颤颤巍巍地说出口。
“他们都是我兄弟会的人。”
“你承认他们是你的兄弟就好。”
吉米站起身,“这几个人,就是今天在叶卡捷琳娜宫,公然抢劫袭击国际青年旅游团的匪徒!”
“什么?!那些匪徒是谢尔盖、安德烈他们?!”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匪徒绝对不可能是他们!”
“我明確交代过他们,绝对不能擅自行动,尤其不能碰旅游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