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里谢夫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咆哮道。
“他们都已经招认,是你指使他们这么干的!”
切尔科索夫面无表情地打断他的无能狂怒。
吉米走到他的面前,双手抱怀,“说说吧,马里谢夫,为什么要指使你的人袭击国际旅游团?”
“胡说!他们是在胡说!”
“我根本就没指使过他们这么干!我这些天一直都在忙著抓你维克多兄弟会的人,我”
马里谢夫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就是因为满世界都抓不到维克多兄弟会的人,才挺而走险地去袭击我所在的旅游团?”
吉米咧嘴发笑地打断。
“没有!你这是诬陷!我没有这么干过!”
马里谢夫激动地语无伦次。
“还他吗不老实!”
吉米猛地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肚子。
顷刻间,身体连带著椅子倒在地,马里谢夫痛苦的哀嚎起来。
吉米抽出腰间的皮带,强行地跟马里谢夫“啪啪啪”。
不断挥舞著皮带抽打在他身上,鞭鞭到肉,那画面就像是爸爸打儿子。
“啪!”
“啊!住手————我真的没骗你!”
“啪!”
“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我从来没指使安德烈他们这么做,是他们自己贪財,想要抢劫旅游团。”
马里谢夫在剧痛的逼迫下,终於吐露了部分实情,“斯捷潘局长亲口说过,动国际旅游团会引发严重的外jiao纠纷,不准我动手,所以就算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去碰国际旅游团啊!”
吉米充耳不闻,连续又抽了十几下,把马里谢夫打得皮开肉绽。
饶是如此,马里谢夫依旧咬紧牙关,死死坚持著最初的供词。
“你当然自己没有一百个胆子敢这么干。”
吉米停下了挥舞的皮带,“可如果是斯捷潘和內务局给了你一万个胆子呢?”
马里谢夫痛苦地呻吟著,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没有————没有受斯捷潘的指使————”
“马里谢夫,据克格勃掌握的情况,你被捕之前的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这位斯捷潘副局长。”
“我们查到,你长期以来一直受斯捷潘副局长等內务局的官员的扶持和庇护。”
“这些天,在有组织、有计划地配合內务局,打击和破坏吉米等同志的合法商业渠道,甚至企图捏造偽证,用这条商业渠道来协助斯捷潘他们,来诬陷攻击我们克格勃,有这么回事吧?”
一直冷眼旁观的切尔科索夫,此时再次开口。
这他吗的本来就是事实!根本不是诬陷!
马里谢夫內心在疯狂吶喊,但他不敢说出口,也不敢抵赖。
因为在黑帮大会后,自己和吉米的矛盾彻底公开化,也挑明了自己在帮內务局找克格勃的麻烦。
只要隨隨便便找个道上的人,一问都能问出来!
一想到这里,心里不由懊悔,我真傻,真的,真不该捲入到克格勃和內务部的斗爭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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