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名字,她是真记不住。
“算了,”她把武器收回腰间,“凑合用吧。好歹是有了。”
她转身往外走。
走出洞口的时候,月亮已经偏西了。夜风吹过来,带起她的衣摆。
沈晏清停下来,又愣了愣。
她能感觉到风向。不是之前那种“有风”的感觉,而是能清楚地知道风是从哪个方向来的,接下来会往哪个方向去,能感觉到风里夹着的水汽,还有远处隐约的气息——
她皱了皱眉,把那些过于清晰的感觉压下去。
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
她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脚步比来时快了很多。月光照在路上,她发现自己能看清很远处的树影,连树叶的边缘都清清楚楚。
这种“变强”的感觉,很陌生,也让人有点恍惚。
走了没多久,她忽然停下来。
前方不远处的树林里,有动静。
她侧耳细听。
很多人。
脚步很轻,训练有素。
还有兵器碰撞的细微声响——剑鞘擦过衣摆,手腕转动时骨骼的轻响,甚至能听出那些人呼吸的节奏。
沈晏清放慢脚步,悄无声息地靠近。
破庙的方向。
那些人围在破庙四周,把她刚才待的那间小屋围得严严实实。
月光下,她看清了那些人的装束——灰白衣袍,长剑在手。
清霜殿的人。
最前面站着一个白衣女子,墨发高束。
归澈。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弟子们准备行动。
沈晏清站在暗处,看着这一幕。
那封信,归澈收到了。
但她没来。
她带着人来了。
沈晏清站在原地,看着月光下那道白色的身影。
也行。
不谈就不谈吧。
她从暗处走出来。
“沈晏清!”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你果然在这里!”
沈晏清挑眉。
“怎么,”她说,“你们不是冲我来的?”
“少废话!”另一个弟子喝道,“你先是混入清霜殿,如今又出现在这里——你以为我们会信你那些鬼话?”
沈晏清看着他。
“我说什么了?”她问,“我好像还没来得及说话吧?”
那弟子被她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