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扶着那根粗硬到近乎凶器的肉棒,龟头对准了那条紧闭的缝隙。
“等。。。。。。”
一挺到底。
硕大的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屄肉被撑薄泛白,像一张被强行拉开的嘴,粗壮的棒身碾过干涩的甬道壁,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肉壁被暴力撑开的摩擦感,直到龟头猛然撞上最深处的宫颈口。
秦铁岚的脊背猛然弓起,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尾椎贯穿到了后脑勺。
一声闷哼从牙缝里挤出来,被死死咬住,咬得牙关咯咯作响。
她的手指在铁质桌面上猛然收紧,指甲刮过金属表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刺耳声响,留下几道白色的划痕。
疼。
不是普通的疼,是一种从身体最隐秘的深处炸开的、从未体验过的剧烈撕裂感,那根东西太粗了,太长了,太硬了,她的甬道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被强行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内壁都在尖叫。
但与此同时,从那根肉棒上传导过来的辉光热力,像一团液态的火,沿着甬道壁渗入肌肉深处,渗入神经末梢,渗入血液,一种从未有过的、灼烧般的酥麻从小腹深处炸开,和疼痛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她完全无法分类的、让大脑短路的感觉。
“操。。。。。。”
这个字不是从林川嘴里说出来的。
是从秦铁岚的牙缝里漏出来的。
林川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掐住她的腰开始抽送,大力的、猛烈的、毫不留情的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捅到底,龟头撞击宫颈口的力度像一记重锤,秦铁岚的整个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顶得往前滑,乳房在桌面上被碾得来回拖拽,乳头在冰冷的金属表面上摩擦得火辣辣地疼。
审讯桌在地面上被撞得吱嘎作响,焊死在地上的桌腿发出金属疲劳的呻吟。
“你。。。。。。慢。。。。。。”
“闭嘴。”
林川的声音低沉粗哑,像是从另一个人的喉咙里发出来的,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在桌面上,俯身凑近她的耳朵。
“堂堂铁脊城统帅,被一个废物按在自己的审讯桌上操,什么感觉?”
秦铁岚的身体猛然绷紧,像是被电击了一下。
“你。。。。。。”
“嗯?说话。"林川的胯部没有停,一边说一边大力顶弄,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记深入到底的撞击。"秦统帅,你不是说这是命令吗?那我现在也给你一个命令。”
他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扳过来,逼她侧脸看着自己。
秦铁岚的眼角已经有了生理性的泪水,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屈辱,纯粹是因为身体在承受超出极限的刺激时的本能反应,瞳孔微微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叫出来。”
林川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粗哑,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软的压迫感。
“不。。。。。。”
“不?”
林川猛然加速,胯部像打桩机一样撞击她的臀部,噗嗤噗嗤的水声开始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秦铁岚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中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润滑液,之前干涩的甬道逐渐变得湿滑,但这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深、更快、更猛,龟头在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冠沟刮蹭过每一寸充血肿胀的内壁嫩肉,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搅动声。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前面,粗暴地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
紧实饱满的乳肉在他的手掌下被捏得变形,指缝间挤出白皙的软肉,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掐住,用力拧转,秦铁岚的身体猛然一颤,一声压抑的闷哼从鼻腔里冲出来。
“这么敏感?"林川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铁脊城的统帅,奶子被人捏一下就受不了了?”
“闭。。。。。。嘴。。。。。。”
“你让我闭嘴?”
林川松开她的乳房,两只手同时抓住,十指深深陷入紧实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捏挤压,两只乳房在他的手掌下被揉得变形扭曲,乳头被掐得充血发硬挺立起来,从深粉色变成了近乎殷红的颜色。
“这对奶子,穿着军装的时候压得平平整整的,谁能想到脱了衣服这么大?"他一边操一边揉,手上的力度大到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红色的指印。"秦统帅,你平时在指挥部里发号施令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被一个你嘴里的废物,按在桌子上,揉着奶子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