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铁岚的指甲在桌面上刮出了更多的白痕,十指弯曲得像鹰爪,整个身体在被操和被揉的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但她的牙关始终咬得死紧,除了偶尔从鼻腔里漏出的闷哼,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林川突然停了。
整根肉棒深埋在她体内,不动了。
秦铁岚的身体本能地绞紧了甬道里的粗硬异物,充血肿胀的内壁紧紧吸附着棒身上暴突的青筋,穴口被撑成一个近乎圆形的薄环,紧紧箍住粗壮的屌根。
“干什么。。。。。。为什么停了。。。。。。”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秦铁岚自己都愣了。
她在问为什么停了。
她在问一个正在强暴她的男人为什么停了。
林川低低地笑了一声,那个笑声粗哑、低沉、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危险感。
“想要就说。”
“。。。。。。”
“说。”
“。。。。。。继续。”
“继续什么?说清楚。”
秦铁岚的牙齿咬得咯咯响,脸侧贴着冰冷的桌面,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滴在金属表面上。
“继续。。。。。。操。”
“谁的母猪?”
沉默。
林川的手掐住她的下巴,力度大到在皮肤上留下白色的指痕。
“问你话呢,谁的母猪?”
“。。。。。。你的。”
“大声点。”
“你的!”
林川猛然抽出整根肉棒,秦铁岚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追了一下,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在肉棒抽出的瞬间发出一声色情的"啵"的吮吸声,合不拢的穴口翻出一圈充血肿胀的嫩红色内壁肉,淫水和前液混合的黏腻液体从穴口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滑落。
“翻过来。”
他把她的身体翻了过来,面朝上,后背贴着冰冷的桌面。
秦铁岚仰面躺在审讯桌上,赤裸的身体在惨白的灯光下无处遁形,汗水让她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六块腹肌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房因为刚才的粗暴揉捏而布满红色指印,乳头硬挺充血如两颗深红色的樱桃。
双腿被他抓住脚踝往上掰,往上,往上,膝盖越过腹部,越过胸部,几乎顶到了肩膀。
压腿位。
秦铁岚的身体柔韧性在这一刻被发挥到了极限,双腿被掰成近乎对折的姿态,膝盖压在耳朵两侧,整个下半身被高高抬起,私处完全暴露在正上方。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充血肿胀,原本紧闭的缝隙变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湿漉漉的深红色肉洞,小阴唇外翻,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红色甬道壁,阴蒂从包皮中充血探出,整个私处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林川扶着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粗硬肉棒,龟头对准了那个翻红外张的穴口,从正上方直直地捅了下去。
这个角度,这个体位,重力加上他的体重,整根肉棒以一种近乎暴虐的深度贯穿了她的整条甬道,龟头不是撞上宫颈口,而是直接顶开了宫颈口的缝隙,挤进了半个龟头。
秦铁岚的眼睛猛然瞪到最大。
瞳孔剧烈收缩,嘴巴张开,但没有声音出来,像是声带在那一瞬间被什么东西掐断了。
然后声音来了。
不是闷哼,不是喘息,是一声从喉咙最深处撕裂而出的尖叫,尖锐、破碎、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颤抖,像是被压抑了半生的什么东西在这一刻被暴力撕开了一个口子,所有的东西都从那个口子里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