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
十一月下旬的夜风把玻璃冻得像一面冰墙,沈令仪的后背、肩胛骨、后脑勺同时贴上冰冷的玻璃表面,和被操得滚烫的身体形成剧烈的温差,一阵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从后背蔓延到全身。
“腿。”
一个字。
沈令仪的双腿被林川的手托住大腿根部,向上抬起,被迫环住了林川的腰。
整个人悬空了。
脚尖离地,全身的重量一半压在背后的玻璃上,一半悬挂在林川的腰胯之间,双腿大开,被撕裂的丝袜挂在大腿上像破碎的蛛网,内裤被扯到一边露出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两片充血的外阴唇微微张开,湿淋淋地泛着水光。
铁脊城的夜景在她身后铺展开来。
远处城墙上的探照灯光柱缓慢旋转,高楼的窗户里透出零星的灯光,更远处是荒域无边的黑暗。
如果有人从对面的建筑用望远镜看过来,会看到铁脊城执政官被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顶在落地窗上,双腿悬空,衣衫凌乱,像一只被钉在玻璃上的蝴蝶标本。
“不要。。。。。。不要在窗边。。。。。。”
“怕什么?”
林川扶着肉棒重新对准那个湿透的穴口,龟头挤开红肿外翻的穴肉,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怕被人看到铁脊城的执政官被人操?”
“你。。。。。。闭嘴。。。。。。”
“那就自己说。"龟头碾过穴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沈令仪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后脑勺磕在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说什么?说你是谁的骚货。”
“我不。。。。。。”
肉棒整根没入。
沈令仪悬空的身体因为重力的作用向下坠,整个人的体重都压在那根深深嵌入体内的肉棒上,龟头被身体的重量推着直接顶穿了宫颈口的缝隙,碾入了从未被触碰过的宫腔深处。
“啊啊啊啊!!!”
尖叫声在办公室里炸开,尖锐得几乎刺穿隔音墙壁。
沈令仪的眼睛瞬间睁到最大,瞳孔骤缩,嘴巴大张,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林川的腰,脚趾蜷曲到发白。
“哈。。。。。。啊。。。。。。不。。。。。。那里不行。。。。。。太深了。。。。。。太深了。。。。。。”
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快感的强度远远超出了大脑的处理能力,神经系统过载了。
林川双手托着沈令仪的臀部,开始上下颠弄。
不是抽插,是颠弄。
像提线木偶一样,把整个人提起来,让肉棒抽出大半,然后松手让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然坠落,整根肉棒连同龟头一起被身体的重量砸入最深处,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沈令仪一声越来越尖锐的惨叫。
“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坠落,淫液都会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肉棒的棒身和沈令仪的大腿根部飞溅,有些溅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痕。
“说。”
林川的声音低沉如兽吼,嘴唇贴着沈令仪的耳垂,牙齿咬住珍珠耳坠轻轻一扯,耳坠脱落掉在地上弹了两下。
“说你是谁的母猪。”
“我。。。。。。我不。。。。。。”
又一次猛烈的坠落,龟头碾磨宫腔深处的软肉,旋转,碾压,像是要把那片从未被开拓过的领地彻底打上烙印。
“啊啊啊!!我是。。。。。。我是你的。。。。。。!”
“什么?听不清。”
“你的。。。。。。你的母猪。。。。。。!”
声音已经不像是从人类喉咙里发出来的了,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和喘息,夹杂着唾液和泪水。
“铁脊城的执政官,八百万人的头头。"林川一边颠弄一边说,语气轻蔑得像是在评价一件不值钱的商品。"现在被一个废物顶在窗户上操,哭着说自己是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