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叫主人。”
“主。。。。。。主人。。。。。。”
“求我。”
“求你。。。。。。求主人。。。。。。让我去。。。。。。让我去!!”
林川把白鹿卿重新放回病床上,将双腿掰到最大,膝盖压向耳侧,以正面压腿的姿势开始最后的冲刺。
肉棒在穴道里大开大合地猛烈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病床向后滑动半寸,金属床腿在地面上刮出一连串刺耳的尖叫,监测仪上的数据在剧烈波动,心率飙升到一百八十以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白鹿卿的手抓住枕头,整张脸埋进枕头里,闷哼声和尖叫声从枕头的布料里渗出来,含糊不清但压抑不住。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液在暴力搅动下被打成白色浓稠泡沫,从穴口溢出沿着臀缝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唔!!!”
白鹿卿的身体猛然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穴道剧烈收缩绞紧肉棒,全身痉挛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被强行掰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射而出。
高潮。
林川没有停。
在白鹿卿高潮痉挛的穴道里继续猛烈冲刺,最后五六下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龟头在宫腔深处疯狂碾磨。
然后整根肉棒深深顶入,抵死在最深处。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刷宫腔内壁,灌满了整个子宫,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倒流出来,沿着穴道被挤出穴口,混合着淫液从合不拢的穴缝里缓缓渗出。
白鹿卿的身体弓成一张弓,闷哼声从枕头里渗出来,持续了整整五秒才缓缓松弛下来,瘫软在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床单上。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只有监测仪的滴滴声和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林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掌心的菱形印记还在发着微弱的银光,温度正在缓慢降低,身体里有一股温暖的能量在流动,不是辉光充能时的灼热,而是一种柔和的、修复性的暖流,从胸口向四肢蔓延。
虚脱感在消退。
手指能动了,手臂能抬了,心跳回到了正常范围。
那扇门又关上了。
征服欲和暴虐退潮,露出底下那个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陌生的普通人。
他刚才对白鹿卿说了什么来着?
“军医总长被病人按在病床上操"?
“叫主人"?
操。
林川闭上眼睛,用手臂遮住脸。
床的另一边传来窸窣的声响。
白鹿卿从床上坐起来。
动作很慢,腰部和大腿的肌肉在发抖,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刻意的、克制的稳定感,像是一个外科医生在手术后脱手套的流程化动作。
衬衫被从椅子上拿起来,一颗一颗扣好扣子。
长裤被穿上,拉链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