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万人?几千人?”
“嗯啊。。。。。。不知道。。。。。。”
“那些人叫你什么?白总长?救命恩人?”
一记猛烈的深顶,龟头碾磨宫颈口旋转碾压,白鹿卿的腰弹起来又被按回床面。
“现在呢?铁脊城的军医总长,救了几万条人命的白鹿卿,现在被一个病人按在病床上操,是什么感觉?”
“不要。。。。。。不要说了。。。。。。”
“说。”
“我。。。。。。啊啊!!”
又一记深顶打断了她的话,龟头破开宫颈口的缝隙碾入宫腔深处,白鹿卿的眼睛瞬间睁到最大,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全身剧烈痉挛了一下。
“说你是什么。”
“我是。。。。。。我是。。。。。。”
“说。”
“你的。。。。。。你的骚货。。。。。。”
声音轻得像是从灵魂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泪水和喘息,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大声点。”
“你的骚货。。。。。。!”
林川的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他把白鹿卿从床上抱了起来。
双手托住丰腴饱满的臀部,将整个人从病床上提起来,白鹿卿的双腿本能地环住林川的腰,双臂搂住脖子,整个人悬挂在林川的身体上。
抱起颠弄位。
白鹿卿的体重全部压在那根深深嵌入体内的肉棒上,重力将肉棒推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碾磨宫腔深处最柔软的内壁,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带来一阵剧烈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冲击。
“不行。。。。。。太深了。。。。。。太深了。。。。。。”
林川的双手托着臀部,开始上下颠弄。
提起来,松手,坠落,整根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被身体的重量砸入最深处。
提起来,松手,坠落。
提起来,松手,坠落。
“啊!啊!啊!”
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白鹿卿一声越来越尖锐的惨叫,丰满柔软的E杯乳房在颠弄中疯狂晃荡,上下弹跳拍打在林川的胸口上发出"啪啪"的肉响,乳头在剧烈的晃动中被空气摩擦得更加硬挺充血。
“噗嗤!噗嗤!噗嗤!”
淫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肉棒的棒身和白鹿卿的大腿根部飞溅,有些滴落在地面上,有些溅在白色的床单上。
白鹿卿咬住了林川的肩膀。
不是亲吻,是咬,牙齿陷入皮肤留下清晰的齿印,但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声还是从牙齿的缝隙间渗了出来,闷闷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
“嗯唔。。。。。。嗯。。。。。。啊唔。。。。。。”
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林川的肩膀上,和汗水混在一起。
“哭了?"林川的声音贴着白鹿卿的耳朵。"白总长,你在哭?”
“没有。。。。。。我没有。。。。。。”
“骗人。”
又一次猛烈的颠弄,龟头在宫腔深处旋转碾磨,白鹿卿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了林川的腰,脚趾蜷曲到骨节发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