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林,回来。“
宋叙将磨刀拿开,“说,为何要私改河道拦沙堰和分水坝!”
“因为我要钱,我需要钱。”徐虽答,“大人锦衣玉食惯了,不知晓我们底层老百姓也需要银子!”
一旁的青沅平复好心情后,想着那河道毕竟是母亲一手修建的,于是问,“既然有如此多银子,为何要威胁顾墨帮你交银子住在怡春楼?”
徐虽转头看着青沅,“我不敢用!因为我需要很多很多钱,母亲才能宠爱我,你不知道,我拿着如此多银子到母亲眼前时,她第一次在徐远面前抱了我!母亲抱了我!”
“你可知你这病态的心理让百姓们受了多少苦!”青沅质问。
“苦?谁有我苦?我病态?随你如何说!”徐虽将脸转向宋叙,“大人,你不要拿走银子好不好,你杀了我,这样母亲就能一直记住我,一直疼爱我了!”
也许是徐虽的声音太大了,或者是一直有人监听。
徐大娘子带着两个伙计,拉了一车木箱来了铺子。
“民妇见过锦衣卫宋大人。”徐大娘子向宋叙行礼,“这是民妇在家中找到的财物,我竟不知出现在了徐府,下人清扫时才发现,民妇现将此交于大人。”
宋叙眼色示意谷林将木箱拉近铺子后,将门关好。
“徐娘子起来吧。”宋叙道。
“母亲!母亲!你来救我了吗?母亲!你怎么把孩儿的银子都拿出去了!不可!不可!”徐虽吼道。
徐娘子吼道,“你个孽子!闭嘴!”
徐虽乖乖的不说话了。
宋叙问谷林:“银子可齐了?”
谷林清点好后,答道,“齐了。”
宋叙冷冷地问徐娘子,“你可知私藏官银可是何罪!”
徐娘子吓得跪地,“大人明察啊,民妇不知啊,这都是在他房里发现的。民妇一发现就给大人送来了,我实在不知这银子的来处啊。”
徐虽抢话道,“母亲,你不爱我了吗?”
“你看你干的事情!还不快认罪!”徐娘子狠狠地盯着徐虽。
徐虽见徐娘子这样子,突然泄气了一般,“大人,我有罪,您杀了我吧。”
宋叙看徐虽已认罪,于是将人带回县衙先关了起来,而后带回京城。
至于徐娘子,得了窝藏官银的罪名,念在不知情,罚了些银子,也就不了了之。
小苑内。
青沅将阴室的琴取出,漆面已干,只差上弦了。
青沅想到这几日发生的事情,有些难受,拿着蚕丝,迟迟不动手。
宋叙上前,“阿沅,可是有些不舒服?”
青沅起身,退后两步,“大人,如今您的身份已人尽皆知,您再唤我阿沅,恐玷污了大人的名声。”
宋叙的神情微微失落,随后放下了悬在半空的手。
是啊,这戏,似乎演不动了。
宋叙,你不过是抱着目的来找寻那样东西,别误了别人的一生。
但东西还没找到,先不能回京。
他退后两步,“好,青沅姑娘。我还得暂住小段时间,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