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荷将围腰取下后,便去顾府了。
“青沅姑娘,这弦与我在宫中见到的一样,都能在光影下泛着光。”宋叙道。
青沅将七股丝线摆放好后,从阴室里取出顾墨定的那把琴。
她将琴放在案上,脸上漾开一抹甜笑,“大人,那可要试试上弦?”
宋叙一听,心中满是乐意。
葛青沅先打了个样,上了三根弦后,第四根,留给宋叙。
宋叙学着青沅的样子,一边上弦,一边调弦。
葛青沅见此,怔愣了一会儿,随后眉眼弯弯地看着宋叙道,“想来大人也是会抚琴的吧?”
宋叙调弦的手停住了。
耳根子一下子变得红润起来,像是小心思被发现了,可是,宋叙你为何会脸红呢?
青沅见他没说话,于是将那第四根弦的左边固定好后,仰头说,“大人,戏台子已散。前日你进了我的屋子,不知大人到底想找到什么。但是我能确切地告诉大人,我什么都不知。还望大人能注意分寸。”
宋叙闻言,呆住了,随后有些结巴地说,“青沅姑娘,我……我不是……”
青沅见他说不出个所以然,也不想继续听了,准备拿过第四根弦的右边那一头固定好,这琴莫要被耽搁了。
就在这时,青沅的手刚拿过弦,宋叙手忙脚乱地竟然也抓住了那根弦。
就这样,青沅的手背贴着宋叙的手心,不过,有点凉。
“阿姐!”葛山不知何时进了小苑,“阿姐,你看!田记新出了玉兰糕,可香甜了!”
两人一听到葛山的声音,手也就迅速缩了回去,那第四根弦便顺着案台边儿,滑了下去。
青沅将其捡起,随后对葛山道,“今日夫子下学的如此早?”
“今日夫子让我们回家准备一首曲子……。诶?姐夫?不对不对,你是那个锦衣卫吧?”葛山见到宋叙后,连忙站在青沅和宋叙之间,“虽然你是锦衣卫,但是你不能欺负我的阿姐!”
青沅见状,拍了拍葛山,“不许胡闹,大人怎会欺负我。”
葛山见青沅如此说,便不再如此。
“阿姐,你快尝尝。”葛山见青沅手上沾着灰,于是拿出一块玉兰糕递到青沅嘴边。
青沅咬了一口,“这糕真不错。花了多少银子?阿姐拿给你。”
葛山一听,嘴巴一撇,“阿姐,你不要如此见外,我们是一家人。”
“好,一家人。那阿姐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吧。”青沅带着一丝调皮的语气说道。
葛山一听,开心极了。
“葛山,你莫要因为我和你母亲的关系觉得无措,我自是分的清的。阿弟。”青沅甜甜地看着葛山。
葛山眼泪都要出来了,重重地点点头:“嗯!”
一旁的宋叙见到此等样子,心里不禁起了疑问,到底该不该告诉她?
“大人?你要来一个吗?”青沅拿起一块玉兰糕,递到他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