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不能让她入派!她定是用了些不为人知的手段才通过幻境关的!”其中一个弟子大喊。
沉殊眼神幽然:“……”
她与这位朋友无冤无仇,他不该如此义愤填膺啊。
“你们明明都盯着水镜的,”宋青竹反驳,“有谁看到阿平用了什么手段吗?”
沉殊点头,抬手一指:“长老,他嫉妒我。”
说话那弟子不服:“笑话,我嫉妒你什么?”
沉殊依旧淡然:“自然是我的天资。”
弟子张口无言:“……”
“好了,不要嚷了,”区区外门弟子名额,就算给了又有何妨,长老掌心浮现出一面外门弟子令牌,“拿去,从今日起,你便是磐石派的外门弟子了。”
沉殊礼貌接过令牌:“多谢长老。”
长老又扫了宋青竹一眼,语气随意:“至于你嘛。”
沉殊瞧了瞧天色,趁机道:“哎呀,要日落西山了。”
“那就直接省去考核吧,”长老潇洒挥袖,看向宋青竹,“你可愿做个记名弟子?”
宋青竹忙不迭点头:“愿意!”
沉殊一脸痛心。
到头来她还是为磐石派做了嫁衣啊。
“既如此,你二人便去外门赵师兄那里报道吧,他负责安排入派后续事宜。”
沉殊不死心:“那石岩道人我们能否有幸得见?”
长老告诫:“嗯?”
沉殊死心:“行。”
先入派再说。
去报道路上,宋青竹走在沉殊身旁,难掩兴奋。
“我终于成为了磐石派的弟子!”
沉殊瞧着他,笑意温和:“一个记名弟子而已。青竹,志向要远大啊。”
“阿殊,你放心,”宋青竹语气笃定,“终有一日,我会从记名弟子成为正式的外门弟子的!”
沉殊无奈摇头。
志向是有的,但不多而已。
“方才长老说赵师兄在哪儿住?”
“青云院。”
沉殊站定,望着眼前耸立的楼阁,正门开着,她一眼便看到院中的红色立石,上面写着‘青云直上’四个大字。
“到了,就是这里,”她接着往前走,“我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