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笑着摇摇头:“姐姐,不瞒你说,我虽然难过,但更多是斗志。”
“自从我做了那些梦后,我便整日郁郁,甚至将你也推得更远……我竟然会相信梦里所呈现的那些虚幻,将你认作和他们是一伙的人。”
“你先前不是说,要去科考么?”溪水轻轻推开溪月,眼中含着泪光。
“我与你一起去。若是考中举人,我与你一起上京。”
溪月心头微微一震,竟有些哽咽。溪水的这番话又激起了她的愧疚心,她只觉得自己对溪水不够好。
前世,如果多关照她一些,少恋爱脑一些,溪水就不会落入那样的境地……
“好。”溪月答应了,眼中同样泛起了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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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娟秀懒懒地从床上起身,吩咐侍女更衣梳洗。
近几天杨演心总是不在家。她召唤惯给她和母亲送信的阿乔,却也被三番四次婉拒。
“真是不知道这些狗男人们都在干什么……”
白娟秀有些无奈地想。之前杨演心身边的忠仆小六也是,她清楚知晓对方对她的美色是又喜又怕,因此屡屡喜欢在杨演心面前戏弄他。可最近,就连小六也不常见着了。
“小花,佳溪月那头如何了?”白娟秀询问婢女。
“回姨娘,溪月夫人三天两头往外跑,应当是回娘家去了。”婢女道。
白娟秀冷哼:“哼,她倒是腿脚好得快。”
当时,虽然是她挑拨离间杨演心和佳溪月二人,可若不是佳溪月自己先惹杨演心生气,何至于如此?
恢复得这么快,还亏得她先前忧心过一下,害怕杨演心真将她打死!
当时小花便好奇问白娟秀,为何三天两头叫她跑去佳溪月的院子里探查,叫她怼了回去:“我叫你做事你就办,问来问去做什么?”
显得她好像有多关心佳溪月似的。她只是想取缔人正妻之位,又不是想要溪月的命。
正胡思乱想着,外头却传来一阵动静。白娟秀探头看去,杨演心的身形,竟就这般出现在小院门口。
“夫君,你从你父亲那儿回来了?”
白娟秀高兴地往前走了两步,待看清人的脸时,却吃了一惊。
“你不是夫君……你是他的侍卫。你怎么穿着他的衣服?”
侍卫的脸色却显得有些难看。白娟秀不明所以,正要再问时,小院的门前却突然齐刷刷地出现了一排人。
“杨演心。”
为首的人向前几步,面色严肃,掏出令牌对着“杨演心”的背影,说出口的话让白娟秀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锦衣卫办案。杨捷大人涉嫌贪墨,你参与其中。
“随我们回衙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