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来,经他手发表的里程碑式论文,数不胜数。
他走到帕克的工位前,俯身看向屏幕。
“就是这篇?”
“对。”
查尔斯没再说话,开始看。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所有人都盯著查尔斯,盯著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查尔斯的表情,从平静,变成凝重。
从凝重,变成震惊。
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
半小时后。
他直起身,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这篇论文……我也挑不出毛病。”
全场再次炸了。
“主编都挑不出毛病?”
“那岂不是说……孪生素数猜想真的被证明了?”
“我的天!这可是数学界的大地震啊!”
查尔斯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看向帕克:“这篇论文的初审,直接通过。下一步,送终审。”
帕克愣了一下:“可是正常流程,初审至少需要一两周……”
“正常流程?”
查尔斯打断他,指著屏幕上的论文。
“这是孪生素数猜想的证明!”
“你告诉我,什么正常流程,能比这个更重要?”
帕克沉默了。
查尔斯没再理他,拿起电话,拨了个號码。
电话那头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一个带著明显困意和怒气的声音传来:“查尔斯,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查尔斯看了一眼窗外。
天色已经黑了。
他这才想起来,现在是半夜。
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丹尼斯,你现在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