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疯了?我好不容易才睡著!”
“別睡了,有大事。”
“什么大事不能明天说?”
“孪生素数猜想,可能被证明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十秒。
然后,那个声音变得无比清醒。
“我马上到。”
二十分钟后。
一个四十多岁、头髮微卷、戴著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办公室。
丹尼斯。
菲尔茨奖获得者,当今数学界最顶尖的数学家之一。
他的数学成就,隨便拿出一个,都够別人吹一辈子。
他在代数几何、数论、表示论等多个领域,都做出了开创性的贡献。
他是《数学年刊》的顾问审稿编辑,也是查尔斯的至交好友。
丹尼斯一进门就问:“论文呢?”
查尔斯指了指屏幕。
丹尼斯走过去,俯身开始看。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盯著丹尼斯,盯著他那张专注到近乎冷酷的脸。
十分钟。
半小时。
一小时。
丹尼斯一动不动,只有眼球在飞速转动。
他的表情,从专注,变成凝重。
从凝重,变成震惊。
从震惊,变成狂喜。
两小时后。
丹尼斯直起身,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查尔斯。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话。
“没问题。”
“这篇论文,没有任何问题。”
“孪生素数猜想,真的被证明了。”
办公室里,彻底炸了。
“我的天!真的被证明了!”
“这是数学界的大地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