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的喉咙被掐住了,发出嘶哑的声音。
“蝎……蝎二……”
“蝎二让你杀我?”
“不是杀……是试探……飞鏢上没有淬毒……”
陈阳的手指又紧了一分。
“试探?她身上那一鏢你管这叫试探?”
那个人的脸已经憋紫了。
秦月瑶从车里衝过来了。她一把拉住了陈阳的手臂。
“陈阳,鬆手!你再掐下去他就死了。人活著才有用!”
陈阳的手僵了两秒。然后他鬆开了。
那个人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叫孙烈的人来把他带走。”陈阳说完转身就往苏媚的方向跑。
苏媚已经靠坐在花坛边上了。她的脸色发白,嘴唇没有血色。左肩后面的飞鏢还没有拔出来。秦月瑶跑过来之前已经用衣服压住了伤口周围在止血。
陈阳蹲在她面前。
“別动。飞鏢不能直接拔,会扩大伤口。”
苏媚咬著牙看著他。
“我……没事。伤口不深。你后颈那道伤怎么样?”
“皮外伤。”
“那就好。”苏媚勉强扯了一下嘴角,“你看,我没白在这儿看了你三年。总算派上用场了。”
陈阳的眼眶突然红了一圈。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情绪压下去。
“废话少说。我送你去处理伤口。”
“別去医院。”苏媚的声音变低了,“医院要登记身份信息。我的身份经不起查。”
“我知道。不去医院。去我的安全屋。我自己给你处理。”
秦月瑶在旁边已经发动了车子。
陈阳把苏媚扶上后座的时候,苏媚攥住了他的袖口。
“陈阳。”
“嗯。”
“你刚才追上那个人的时候。你的速度。不对劲。你以前没有那么快。”
陈阳没有回答。
他確实感觉到了。刚才那一瞬间,他的九阳绝脉在暴怒中释放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但那种力量来得猛,去得也快。现在他的手臂还在微微发颤。
那就是父亲说的“共振態失控”的预兆。极端情绪下经脉的满负荷输出会透支根基。如果没有平阳导引术来平衡,这种爆发越多,经脉崩溃的风险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