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的修復只能靠內力慢慢养,日子长著呢。”
门被推开了,疗养院的张院长走了进来,后面跟著两个主治大夫。
张院长看了一眼陈阳醒著的样子,先鬆了一口气,然后脸就板了起来。
“陈大夫,昨天凌晨的事我已经听周处长说了,半步天人这种级別的对手你一个人往上扛,你嫌自己命长?”
“不扛的话死的就不是我一个人了。”
张院长的嘴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他拿过病歷翻了几页,指著影像报告上的一处阴影。
“第六肋骨的移位不大,保守治疗就行,但你至少要臥床两周。”
“两周太久了。”
“你当你是什么?铁打的?”张院长把病歷啪地合上。
“肝臟边缘的瘀血如果不好好休养有继发出血的风险,到时候內出血可不是开玩笑的。”
陈阳看著张院长认真的脸,点了点头。
“行,两周就两周。”
张院长和两个主治大夫走了之后,陈阳重新靠回了枕头上。
林萌萌把米粥重新端了起来,用勺子搅了搅。
“自己能吃还是要我餵?”
“我右手能动。”
“右手掌心烫伤了你拿什么握勺子?”
陈阳看了一眼自己裹成粽子的右手,把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
“那就麻烦你了。”
林萌萌舀了一勺粥送到他嘴边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弯的弧度很小,但陈阳捕捉到了。
“別偷著乐了,餵病號有什么好乐的。”
“谁乐了?”林萌萌的脸立刻拉平了。
“我是心疼你才餵你,你別给脸不要脸。”
陈阳没有接话,张嘴把那勺粥吞了。
粥的温度刚好,不烫不凉,里面加了红枣和枸杞。
“你熬的?”
“疗养院食堂熬的,我就是加了点料。”
陈阳嚼了一口红枣没说话。
窗外阳光落在病房的地砖上,一切看起来安静得过分。
昨天凌晨的血腥和杀伐好像只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