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时刻,我用尽全力将她的头死死按在我的胯间,整根没入她的喉咙深处。
我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一股一股地全部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小姨的喉咙发出吞咽的咕噜声,一滴都没有漏出来,全部吞了下去。
我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小姨缓缓抬起头,嘴唇红肿,唾液和我的液体混杂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残余,然后露出一个妩媚到极点的笑容。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无比的满足:
“多谢神的赏赐。”
有那么一瞬间,小姨的面孔和妈妈重叠了。
可能是因为她们实在太像了——同样的眉眼,同样的唇形,同样在情动时微微皱起的鼻尖。
小姨此刻仰躺在我身下,长发散落在沙发坐垫上,金丝眼镜早已不知掉到了哪里,那双和妈妈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正湿润地望着我,带着迷离的水光。
我的心猛地一颤。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骑在了小姨的身上。
我的双手按着她纤细的腰肢,身下传来一阵紧致湿润的包裹感——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进入的,但一切都已成了定局。
现在想反悔也已经晚了。
已经做了这种事。
我看着我身下喘息不止的小姨,她的衣衫凌乱,百褶裙被掀到腰间,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敞开着,露出里面那件浅绿色的吊带背心,此刻已被扯得露出了半边圆润的肩膀。
她的脸上泛着潮红,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沙发垫。
我心一狠,一不做二不休。
我只把她当成妈妈就好。
那个跪在阿光面前自称白奴的妈妈;那个用厌恶的眼神看着我的妈妈;那个踢我裆部、骂我是废物的妈妈;那个抱着别人的孩子唱只属于我的童谣的妈妈。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身下的人已经变成了妈妈。
小姨——不,妈妈——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一头栗色的卷发散落在沙发上,随着撞击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的嘴里不断吐出讨好的话语:
“啊……啊……好棒……神的肉棒……太厉害了……妈妈好舒服……”
我低下头,看着那张和妈妈一模一样的脸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我伸手抓住她的长发,用力往后扯,迫使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因为快感而微微凸起的喉结。
“你早上不是很看不起我吗?”我咬着牙,加大了身下的力度,“你不是说我是废物吗?你不是说我连给阿光提鞋都不配吗?你不是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粗暴。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全力,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对不起……对不起……是妈妈的错……妈妈不该那样对你……”身下的“妈妈”眼睛里泛着泪光,声音里带着哭腔和谄媚,“妈妈错了……妈妈不该骂你是废物……你是妈妈的好儿子……你比阿光强一万倍……你是神啊……妈妈有眼无珠……”
她的话语像是一剂毒药,让我上瘾。
“你继续说。”
“妈妈爱你……妈妈最爱你了……”她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在我耳边吐着热气,“妈妈早上是鬼迷心窍了……妈妈不该那样对你……原谅妈妈好不好……让妈妈好好侍奉你……”
我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挺动腰部。
身下的“妈妈”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一声声娇喘,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手在我的背上胡乱摸索着,指甲划过我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妈妈最爱的就是你……那个阿光算什么东西……他怎么能跟你比……你是神啊……是妈妈的神啊……”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下这具温热的躯体。她的讨好、她的道歉、她的示弱,像是一剂最好的麻药,让我暂时忘记了今天所有的屈辱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