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瞬间,在这张沙发上,我就是神。
我可以随意支配她,可以让她说出任何我想听的话,可以让她为早上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磕头认错。
我俯下身,吻住了那张和妈妈一模一样的嘴唇。
小姨热烈地回应着我,舌头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气息。她的腿缠上我的腰,将我更深地压向她。
在这一刻,她是完全属于我的。
“继续说。”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身下的“妈妈”闻言扭动腰肢。
她一边承受着我的撞击,一边用颤抖的、充满媚意的嗓音继续道歉。
“妈妈是废物……是母狗……是有眼无珠的蠢货……早上居然敢那样对我的神……我的儿子……”
她每说一句,我的冲刺就深一分。
我抓着她的腰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边缘。
那张和妈妈一模一样的脸侧贴在沙发垫上,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黏在脸颊,嘴唇微张,眼睛半闭。
“妈妈居然敢踢你……妈妈的脚应该被你踩在脚下……用来跪着给你舔……”
她从背后被我贯穿的姿势让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臀部被我撞得泛起一阵阵肉浪。
我抓着她的手腕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绕到胸前,用力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和妈妈早晨在厨房里给我煎蛋时藏在连衣裙下的那对一模一样。
“还有呢?”
“妈妈……妈妈不该把阿光那个野种看得比你重……他算什么东西!他连给你提鞋都不配!妈妈眼瞎了!”
她越说越兴奋,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传来一阵阵规律的收缩。她主动向后挺动臀部迎合著我,贪婪地吞吃着我的全部。
“你爸那个废物……你姐姐那个贱人……他们都不知道你的好……只有妈妈知道……只有妈妈能侍奉你……”
我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沙发靠背上。
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完全悬空,只有另一只脚尖点着地面。
她慌乱地用双手攀住沙发靠背,整个人在我面前门户大开。
我掐着她的胯骨进出,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肉随着冲撞的节奏上下剧烈晃动,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妈妈……妈妈的骚逼要被你操烂了……以后只给你一个人操……妈妈不做别人的马了……只给你骑……”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在她腿间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濡湿的水光。
她的淫水顺着会阴流淌下来,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身下的皮质沙发垫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反射着落地窗外射入的午后阳光。
我让她趴在地毯上,像今天那个孩子骑在她背上那样骑了上去。
她的后背温热而柔软,脊椎的弧度在我身下轻轻起伏。
我抓着她的长发当缰绳,双腿夹紧她饱满的腰侧。
“驾。”
她立刻像一匹真正的母马一样,驮着我在客厅的地毯上爬行。
每爬几步就主动向后挺起臀部,用湿润的缝隙摩擦我的下身。
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嘶鸣声。
“白奴这匹马……主人骑得还舒服吗……白奴以后只给主人骑……”
我把她抵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她的身体轮廓上镀了一层金黄的光边。
她的手掌按在玻璃上,留下一个个潮湿的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