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街道上偶尔有行人走过,但此刻我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她的脸贴着冰凉的玻璃,乳房因为挤压在玻璃上摊成两团白嫩的圆饼,瞳孔因为强烈的快感和羞耻而微微震颤。
我们从沙发滚到地毯,从地毯又到茶几边。
我让她靠在茶几上,抬高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俯下身以一个几乎折叠的姿势用力插入。
茶几上的果盘被震得叮当作响,几颗葡萄滚落到地上,被我们的动作碾碎,在地板上留下紫色的汁液痕迹。
窗外的光线从刺目的正午白渐渐染上橘黄,再变成昏沉的暗红。太阳斜斜地挂在远山的轮廓线上,把整个客厅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暮色里。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每被我送上顶峰一次,她就用那副和妈妈一模一样的嗓音哑着嗓子说一句:
“谢谢主人赏赐……妈妈还要……”
最后我把她按在玄关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她浑身泛着潮红,头发乱成一团,嘴唇微微红肿,眼角还挂着泪珠和干涸的泪痕,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极致的满足和虔诚。
她从镜子里看着我的眼睛,嘴唇翕动着:
“妈妈这辈子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就是生了你。”
晚间,门锁转动的声音打破了客厅里残留的暧昧空气。
妈妈和姐姐回来了。
妈妈进门时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她换下高跟鞋,随手把包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径直走向餐厅。
她的脸上带着那种我熟悉的、端庄得体的表情,和今天在山区教室里那个跪在地上自称白奴的女人判若两人。
姐姐跟在后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长裤,一头乌黑的长直发披在肩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她手里拿着一沓教案,边走边低头翻阅,仿佛这个家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我坐在餐桌旁,小姨紧挨着我,半个身子几乎靠在我身上。
晚餐是妈妈回来前小姨简单做的——几碟小菜,一碗汤,还有从外面买回来的熟食。
不算丰盛,但也凑合。
妈妈在主位上坐下,瞥了一眼桌上的菜,冷哼一声,没有动筷子。
我夹起一块红烧肉,还没送到嘴边,妈妈的声音就冷冷地飘了过来:
“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除了吃你还会什么?看看你姐姐,人家下班回来还在备课,你呢?你的暑假作业写完了吗?”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小姨立刻接话:“姐,你别这样说林萧,他今天也累了一天了,陪我——”
“陪你做什么?”妈妈的目光锐利地转向小姨,“你也是,一个大学生在家里待着也没个正形,整天就知道疯玩。论文写完了?工作找好了?”
小姨被噎了一下,但没有像往常一样顶回去。她只是往我身边靠了靠,轻轻地拿起我手中的筷子,夹起那块红烧肉,送到我嘴边:
“来,张嘴。”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妈妈。
妈妈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我张开嘴,小姨温柔地把肉送进我的嘴里,然后用手指擦了擦我嘴角渗出的油渍,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姐姐从头到尾没有抬头,只是安静地翻着教案,偶尔夹一筷子面前的青菜,细嚼慢咽,仿佛餐桌上的暗流涌动和她处在完全不同的次元。
“哼。”妈妈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我做了饭是给你们吃的,不是让你们在这里演什么恶心吧啦的戏码的。浅忆你要是闲得慌,明天去机构里帮忙整理档案,别在这里碍眼。”
小姨微微一笑:
“姐,我不碍眼。我喂林萧吃饭,是因为我喜欢。你要是看不惯,可以不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