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比平时更加急切,带着一种压抑了一整个晚上的渴望。
她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探了进来,在他口腔里有些慌乱地寻找着他的舌尖,像是要用这个吻把今晚所有说不出口的欲望都传递过去。
高文被她吻得有些措手不及,但身体很快就开始回应她,手掌复上她的腰,隔着校服衬衫的薄薄布料感受着她的体温。
两人在狭小的隔间里吻了好一会儿,池浅才松开他,微微喘着气。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瞬,然后蹲了下去,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你这也太急了吧……”高文本想调侃她一句,但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她已经把裤子和内裤一起拉了下来。
蹲着不方便,她干脆半跪在了厕所的地砖上,握住那根还软着的肉棒,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那一瞬间,高文的呼吸抽紧了,他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腿间的样子,白色的校服衬衫,黑色的百褶裙,扎着高马尾的脑袋正埋在他腿间上下起伏着,这个画面光是看着就让人血脉偾张。
她含了一会儿,感觉到他已经在嘴里完全硬起来了,这才抬起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唾液,然后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回过头来用一种湿润的、带着乞求的眼神看着他。
“快点……插进来……”
声音很轻,但在这空旷安静的厕所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进了高文的耳朵里。
高文走到她身后,伸手把她的裙摆撩起来翻到腰上,露出包裹着白色内裤的臀部。
他的手掌复上去揉捏了两下,感受着那份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然后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内裤被褪到大腿中部的时候,他闻到一股气味。
不算浓,但在厕所这种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是一股带着体温的、略微有些浓郁的腥骚味,混合着女性体液特有的那种气息。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内裤,又看了一眼她两腿之间那一片湿润光亮的区域,忍不住开口了。
“今天你的内裤怎么这么骚?”
池浅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声音闷闷地从前面传过来:“你……你别管那么多啦……快点进来嘛……”
她这含糊其辞的反应更加印证了高文的猜测。
他没有立刻顺着她的意,是继续追问,语气里带着那种明知故问的促狭:“你是不是在晚自习的时候做了什么坏事?”
“我没有……”
“没有?那你这内裤上怎么湿了一大片?”他手指勾着那条内裤的边缘,把那块明显颜色深于周围的裆部布料亮出来,“自己摸摸,都能拧出水来了。”
池浅的脸红到了耳根,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连脖子都泛起了粉红色。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承认了:
“……就……想你了嘛……”
“想我?我不是就坐在你旁边吗?”
“那……那又不一样……你一直在睡觉……我又不能……”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串含糊的气音。
高文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他俯下身,贴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说:“所以在教室里自己弄了?”
池浅没有回答,但她那红透了的耳朵和微微颤抖的指尖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
高文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样子,觉得差不多了,再逗下去她大概真的要恼羞成怒了。
他直起身,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入口。
龟头抵住穴口的时候,池浅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然后她主动往后顶了顶,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高文不再犹豫,腰部一挺,整根肉棒顺着那充沛的润滑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啊——!”
池浅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的瓷砖上。
她的身体因为那一瞬间的冲击而微微颤抖着,穴肉紧紧地收束了一下,像是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东西一样,以一种近乎贪婪的方式裹住了他。
高文在她体内停了几秒,感受着那份熟悉的、紧致而温热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她里面又湿又热,比平时还要滑腻几分,那种几乎要滴出水的湿润程度让他甚至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在晚自习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玩到快高潮了。
“你这里面……还真是湿得一塌糊涂啊。”他贴在她耳边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是不是一边想着我一边抠自己,抠得小逼一直在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