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了啦……”池浅的声音带着哭腔,把脸埋在手臂里,不敢抬头看他,“你……你快动嘛……”
高文笑了笑,没有再继续逗她,开始挺动腰部。
厕所的空间很窄,施展开来有些局促,但这种狭小的环境反而让两人之间的每一次接触都变得更加紧密。
她的臀部抵着他的小腹,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这个空旷而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回荡在瓷砖墙壁之间又反射回来,像是某种暧昧的回声放大了好几倍。
池浅咬着嘴唇,努力压住自己的声音。
她知道现在已经是晚自习结束之后了,随时可能有留下来打扫卫生的同学或者值日的老师经过。
要是被人发现她跟高文在女厕所里做这种事,那她明天就可以直接申请转学了。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快感也加倍了。
高文的抽送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花心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进出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洗手台的白瓷砖上留下一小滩湿润的痕迹。
她的手撑在冰冷的洗手台边缘,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轻轻地晃动着。
“嗯……嗯……高文……你轻一点……会被听到的……”她压低声音说,语气里带着恳求和欲望交织的复杂情绪。
“那你别叫那么大声不就行了。”高文嘴上这么说着,速度却没有放慢,反而还加重了几分力道。
池浅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咬手背就能完全压住的,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鼻腔里泄出的气息带着压抑的呻吟的尾音,在安静的厕所里断断续续地回响着。
她的体内越来越热,越来越湿,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是不是快到了?”高文喘着气问。
池浅用力地点了点头,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快感正在她的体内迅速地堆积,像是水位在不断上涨的水库,距离闸门被冲开只差最后一波冲击。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小穴里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像是一张小嘴在不停地吮吸着他。
“我也快了……一起吧……”
高文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他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校服衬衫的下摆伸进去,握住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不停晃荡的乳房,指尖夹住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捏了一下。
这一下成了压垮池浅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同时从她喉咙深处泄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被她自己用手背强行堵住了一半,变成了一种闷闷的、呜咽般的声响。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一阵接一阵地痉挛着,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榨干一样紧紧地箍着他。
高文在她高潮的挤压下也到达了极限。
他又用力地抽送了几下,然后将精液尽数射进了她体内最深处。
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还在收缩的穴壁,让池浅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在厕所的隔间里喘了好一会儿,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在冷白灯光下泛着微光。
池浅撑着洗手台的手指慢慢松开了力道,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了下来,高文扶住她的腰,防止她滑倒。
他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从她被操得微微泛红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在洗手台的白瓷砖上滴落了几滴。
池浅低头看到那液体滴落在瓷砖上的样子,脸又红了几分,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弯下腰去擦拭地面和自己的腿根。
高文看着她蹲在那里擦拭的样子,提好裤子,靠在隔板上面带着一种满足过后特有的慵懒笑意:“舒服了?”
池浅没有回答,但那红到耳根的肤色已经表明了一切。
她收拾干净之后,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然后转过身来看着高文,表情里带着余韵未消的潮红和一种心满意足的餍足感。
她走上前一步,帮他把衬衫下摆拉好,动作自然得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