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的脸完全埋进了那两团柔软之中,鼻尖顶着她胸前的肌肤感受着那份温热的触感,她的乳房不像那些夸张的大胸那么有压迫感,恰到好处地贴合在他的面部轮廓上,像是一对定做的枕头,柔软而有弹性,刚好能够被一只手盈盈握住的大小。
高文不得不承认,他对池浅的乳房确实有一种特别的偏爱。
不大不小,刚好能够被一只手握住,握上去的时候掌心里是满满当当的充实感,既不会觉得空也不会觉得溢。
乳房的形状也很好看,是那种饱满的圆锥形,乳晕的颜色是淡淡的粉红色,像两枚小巧的硬币嵌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乳头是浅色的,安静地收在中心,但在受到刺激的时候会很快挺立起来,变成两颗硬硬的小凸起。
他无数次在脑子里想过,如果让他用一个词来形容池浅的乳房,他会用“恰到好处”这个词。
池浅大概也知道他有多喜欢它们,所以她总是会用这对胸器来挑逗他,而且每一次都精准有效。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再也不看别的女生了。”高文的声音闷闷地从她的胸口传出来,“快松开,我要憋死了。”
“这还差不多。”
池浅松开了手臂,但并没有完全退开,是顺势骑在了他的腰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低头看着他。
她的头发从两侧垂落下来,在两人之间形成一个半封闭的空间,像是与外界隔绝开来的小小的茧。
她的目光带着水汽,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
高文仰面躺着,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池浅。
她只穿着一条白色的内裤,上身完全赤裸着,在台灯的光线下,她的身体曲线被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剪影。
他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贴着自己腰侧的触感,温热而光滑,还有她那双柔软的手掌贴在他胸口的温度。
他的血液开始往某个特定的方向集中,那根原本处于休息状态的肉棒已经开始在内裤里抬头,正好抵在她的大腿根部。
“今天爬山累了吧?”池浅说,语气里带着温柔和狡黠,“所以今天晚上我来动,你躺着享受就好。”
高文本想嘴硬说“谁说我累了,累的不是男人”,但话还没出口就被她用嘴唇封住了。
这个吻很轻很慢,不像平时那种带着掠夺性质的热吻,是带着一种近乎于爱怜的温柔。
她轻轻地含住他的下唇,用舌尖描绘他的唇形,然后又探入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尖轻轻纠缠。
高文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滑,嘴唇顺着他的下巴滑到喉结,然后继续往下,在经过他胸口的时候用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他左侧的乳头。
他的呼吸抽紧了一瞬。
池浅沿着他的身体一路向下吻去,嘴唇和舌尖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
在她经过他腹部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腹肌因为她刚才那一舔而绷紧了一下,这让她在心里暗暗得意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她在他内裤的边缘停住了,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询问和期待。
高文看着她那副眼神迷离的样子,感觉自己已经硬的不像话了。
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他内裤的边缘,慢慢地往下拉。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从布料里弹出来的时候,她用一种带着欣赏的目光注视着它注视了片刻,然后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茎身,感受着那份坚硬和滚烫的温度在她的掌心里脉动。
她先是伸出舌尖,沿着那根硬肉的侧面,从根部到顶端轻轻舔过一道,然后抬眼看着高文的反应,目光里带着狡黠和满足。
“你喜欢的吧?”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明知故问的俏皮。
“你废话……”高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低沉的沙哑。
她满意地笑了笑,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将那颗已经微微渗出前列腺液的龟头含入口中。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他敏感顶端的一瞬间,高文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手指攥紧了床单。
她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慢慢地打转,感受着它在自己口腔里微微跳动的触感,然后一点一点地加深,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吞入喉咙深处。
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呼吸的节奏,然后继续往下吞,直到整根都没入了她的嘴里,鼻尖抵到了他小腹的皮肤。
她的喉咙因为异物的进入而本能地收缩了几下,紧紧地箍住他的龟头,带来一阵酥麻的压迫感,让高文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又含了一会儿,喉咙的蠕动持续地按摩着他的龟头,然后开始慢慢地退出来,再从根部重新吞入,反复地吞吐着。
房间里只剩下她含弄他肉棒时发出的湿润的水声和她偶尔因为喉咙被顶到而发出的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声响。
高文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腿间忙碌的样子,她的头发随着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她的睫毛低垂着,专注而投入,她的嘴唇因为用力地裹挟而微微泛红,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