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推门进去的时候,前台没有人,只有一盏小台灯亮着,墙上挂着一块黑板,上面用粉笔写着“欢迎入住”几个字和wifi密码。
大厅里很安静,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那个下午在前台遇到的女孩也不在,大概是已经回房间了。
两人上了三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池浅把房门关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然后把外套脱下来挂到衣架上。
她转过身来看着高文,脸上带着运动过后淡淡的红晕和满足的笑容:“今天好开心。”
高文看着她那副满足的样子,心里的某个角落也跟着柔软了一下。
他也觉得挺开心的,虽然这一天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就是吃了碗面,爬了座山,在观景台上发了会儿呆,但这种跟她一起度过的时间里,所有的东西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把自己的外套也挂好,然后躺到了床上。床垫很软,承载着他疲惫的身体,整个人陷进那团柔软的承托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池浅也走过来,在他身边躺下,侧过身子看着他。两人在昏暗的灯光中对视了一会儿,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
“高文。”
“嗯?”
“明天我们还去玩吧。去那个历史街区逛一逛,然后晚上去江边看夜景。”
“好。”
她笑了笑,然后凑过来,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窗外C市的夜色在安宁中铺展开来,远处建筑工地的探照灯在夜空中转动着,像是一颗缓慢的心跳。
高文躺在民宿的床上,天花板是陌生的,墙纸的花纹也是陌生的,但身边那个人的温度是熟悉的。
他想,这大概就是旅行的意义吧,跟重要的人一起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创造属于彼此的新的记忆。
高文躺在床上,民宿的枕头比家里的高一些,带着一股洗衣液残留的清香味。
他的身体陷在柔软的床垫里,爬山带来的疲惫感正在四肢里慢慢扩散开来,像是一块被温水泡开的方糖,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
池浅站在床边,背对着他,抬手将脑后的发簪抽了下来。
那头柔顺的长发失去了束缚,像一道黑色的瀑布一样哗地倾泻下来,在她肩头散开。
她微微晃了晃脑袋,让头发披散得更自然一些,然后将发簪放到床头柜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接着她双手交叉捏住毛衣的下摆,往上一翻,将那件白色毛衣从头顶脱了下来。
她里面没有穿内衣,一对乳房随着脱衣的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
高文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起来。
池浅将毛衣随手放到椅背上,没有回头,但像是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样,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她不紧不慢地解开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弯下腰将裤子从腿上褪下来,弯腰的动作让她的臀部曲线在灯光下展露无遗,白色的内裤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臀瓣。
高文的喉咙有些发干。
他刚想说点什么,池浅已经转过身来,膝盖压上床沿,俯身朝他压了下来。
两颗温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就这样直直地盖到了他脸上,堵住了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他的视野瞬间陷入一片柔软的黑暗中,鼻尖被那温热的皮肤挤压着,呼吸间全是她身上温暖的气息,混杂着爬山时渗出又干透的淡淡汗味和属于她自己的体香,像是某种让人上瘾的味道。
池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笑意和促狭:“惊喜——”
高文的脸被埋在那两团柔软之间,想说话但嘴唇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唔唔”声。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胸口挣扎的动静,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胸口的震动传递到他的脸颊上,又是一种全新的触感。
“你中午在楼下看那个女生看得很开心嘛。”她说,语气里带着故意的酸味,“是不是比我漂亮?”
高文终于挣扎着从她胸口露出半张脸来,大口喘了一口气:“我那是……不小心看到的……又不是故意盯着看……”
“哼,狡辩。”
池浅没有松开他,反而将双臂环过他的后脑勺,把他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