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些力,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饱满的花唇,让藏在其中的阴蒂暴露出来,然后用拇指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上去,画着圈碾压着那粒已经微微挺起的小小肉芽。
池浅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是紧紧攥着,像是要从他手臂上借力来承受那一波一波涌上来的快感。
高文的手指继续在她阴蒂上画着圈,力道一次比一次重,节奏一次比一次快。
“嗯……嗯……高文……再重一点……”她闭着眼睛,声音带着迷离的喘息。
他加重了力道,拇指用力地碾压过那粒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同时在下方加了一根手指,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来回滑动,指尖探入穴口又退出来,沾满了透明的爱液,然后再滑上去重新拨弄阴蒂。
她的声音很快就变得破碎起来,喘息和呻吟混杂在一起,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又被他用手肘撑开,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别夹腿,张开。”
池浅听话地重新分开了双腿,那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区域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他低头看着那片被他手指玩弄着的区域,两片大阴唇已经被爱液浸润得泛着一层水光,充血后的颜色比平时更深一些,阴蒂在那层薄薄的包皮下面完全挺立了出来,像一粒熟透的小豆子,每一次被他的拇指擦过都会让她的小腹轻轻抽搐一下。
他觉得自己已经硬得发痛了,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把龟头浸得发亮。
他收回在她阴蒂上拨弄的手,扶住那根肉棒,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没有急着进入,是先用龟头在那两片滑腻的阴唇之间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了她的体液。
“你快点进来嘛……”池浅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催促。
高文于是不再等了,他腰部用力,一口气将整根肉棒插到了最深处。
她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满足和刺激的呻吟。
她的阴道因为突如其来的填满而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地放松下来,开始适应他的尺寸。
高文没有给她太长的适应时间,在她那第一波收缩刚刚平复下来的时候,他就开始了抽送,一上来就是又快又深的操干,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碾过她阴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区域。
“啊……啊……你、你今天怎么这么猛啊——”池浅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在床上上下晃动。
“不是你说要慢慢来的吗?”他喘着气说,“我已经在慢慢来了,如果我全力的话你现在大概已经说不出话了。”
“你放屁……嗯啊……你、你这叫慢慢来……那你的全力得是什么样啊……”
他没有回答,是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他把她的双腿往上推,让她的膝盖几乎压到她的胸口,然后以一个更加深入的角度重新插了进去,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直接撞在了她花心深处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那一瞬间她的声音直接变了调,变成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又她自己强行压住了一半,变成一种带着呜咽的喘息。
“这个角度……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他明知故问,腰部的动作丝毫没有放慢。
“顶到……顶到最里面了……顶到子宫口了……”
他感受着她因为那句话而缩紧的阴道壁,像是一张小嘴在那一瞬间用力地嘬了他一下—她自己在说出那个词的时候心理上又兴奋了一层,身体的反应跟着加速了。
他抓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她子宫口的位置。
“高文……高文我不行了……你慢一点……我真的要到了……”
他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
他的喘息声变得粗重,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撞击的力道都比前一次更重,频率越来越快,像是正在全力冲刺。
她自己也快要到了,阴道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夹着他的肉棒,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说了一句:“射在里面……今天安全期……”然后她就彻底被那一波高潮吞没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阴道猛烈地痉挛着,从最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
高文在她高潮的挤压下也到了极限,他又用力地抽送了十几下,然后在她一阵接一阵的收缩中,将精液尽数射进了她体内深处。
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还在痉挛的阴道壁,让池浅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她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餍足的叹息,手指从他肩上滑落,整个人软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他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一股混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从她穴口缓缓流出。
池浅低头看了一眼那正在往外流的液体,用手指轻轻把它推了回去,然后抬头瞪了他一眼:“都流出来了……白让你射那么深了……”高文看着她那副餍足中带着抱怨的表情,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再来一次,补上。”
池浅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她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亲昵和期待。
她翻了个身,主动趴在床上,回过头来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已经燃烧起来的渴望和邀请:“那你快来。”
于是高文从背后进入了她的身体,两人又开始新的一轮纠缠。
晨光中她的皮肤起了一层薄汗在光线中泛着细碎的光泽,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带着被撞击的节奏和无法压抑的满足。
这一次他做得比刚才更久,精力也消耗得更多,等到两个人终于筋疲力尽地停下来的时候,清晨的阳光已经完全照亮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