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浅躺在他怀里,手指在自己小腹上轻轻画着圈,像是在感受那些液体留在体内的触感。
她靠在他的胸口,轻声说了一句:“高文……你下次还要这样操我哦……”
高文在花板的目光收回来,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胸口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声音带着餍足之后的慵懒和宠溺:“行啊,只要你受得了。”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受得了……你怎样我都受得了……”
窗外的晨光越来越亮,强烈的疲惫感又席卷而来,二人又沉沉的睡了下去。
第二天没有亲戚要串门。
高文醒来的时候。
池浅还在睡,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呼吸平稳而绵长,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伸手把她额前那缕翘起来的碎发拨平。
昨晚折腾到很晚,先是跟她大战了三百回合,早上又补了两发,她能睡到现在还不醒,完全在情理之中。
他没有叫醒她,自己先起了床,洗漱完走出房间的时候,他爸妈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饭了。
他妈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小浅还在睡?”
“嗯,昨晚睡得晚。”
他妈没有追问,只是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了一句:“人家姑娘在咱家过夜,你让人家饿着肚子睡到中午不合适。去叫一下,起来吃早饭。”
高文没有反驳,转身回了房间。
他走到床边坐下来,伸手轻轻拍了拍被子卷:“起来了,吃早饭了。”池浅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强烈抗议意味的鼻音,把被子往头顶拉了拉,整个人缩得更深了。
他又拍了两下,“快点,我妈在下面等着呢,你不起来她该上来叫了。”那只被子卷沉默了几秒,然后先是一只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紧接着一颗乱糟糟的脑袋也探了出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用一种沙哑又带着困意的声音嘟囔了一句:“……几点了……”
“快九点了。”
她没有再挣扎,揉了揉眼睛,又从被子里伸出一只光裸的手臂来:“拉我起来——”高文抓住她的手,把她从被窝里拽了起来。
被子滑落下来,露出她赤裸的肩膀和锁骨,晨光落在她的皮肤上有一种温润的光泽,他移开目光站起身来:“穿好衣服出来吃早饭。”
吃过早饭后高文窝在沙发上消食,池浅坐在旁边用小号发夹把刘海别起来,把手机递到他面前让他看她昨晚挑好的那组照片:“这张怎么样?会不会显得我脸大?”高文认真地看了看那张照片,虽然从他的角度看几乎没什么区别,但他还是凭着直觉选了其中一张:“这张好看。”池浅凑过来看了看他选的那张,满意地点了点头:“有眼光嘛。”
然后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期待和雀跃,宣布了今天的计划,去逛街。
高文靠在沙发靠垫上,在心里掂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态。
昨晚折腾到大半夜,今天早上又被她撩了一发,他现在的体能储备大概处于一个比较危险的区间,但他看着她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又实在说不出“我今天腿软不想出门”这种话,叹了口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行吧,走吧。去哪?”
池浅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欢快的弧线:“商业街!我昨天晚上查好了,有几家店过年不打烊的!”
于是两人换好衣服,跟他爸妈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
高文的爸妈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开,他妈的表情带着一种她已经默默接受了现实的平静,只是叮嘱了一句“晚上早点回来吃饭”。
走出小区大门的时候,高文发现自己的腿确实有一点发软,膝盖在走下台阶的时候能感受到一种微微的酸胀感,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力气以后留下的空虚感。
他在心里默默地谴责了一下自己昨晚和今早的放纵,然后跟在池浅身后往商业街的方向走去。
商业街离他家不算远,步行大概十五分钟。
大年初三的街道比平时空旷一些,很多小店都关着门,但主干道上的几家连锁品牌店和商场还在营业,门口挂着红灯笼和打折促销的横幅,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在冬日清冷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脆。
池浅走在他身边,步伐轻快,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散开又消失,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款羽绒服,下面是一条深色的毛呢短裙和打底裤,脚上踩着一双小皮靴,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精神,完全没有被昨晚的折腾影响到状态。
高文跟在她身边走了一段路之后,不得不承认一个让他有些无奈的事实,她的体力恢复速度比他快多了。
他腿还有点发软,但她已经像是充满了电一样在他前面蹦蹦跳跳地走着,回过头来催他:“你走快点嘛,怎么今天走路这么慢?”
“腿长的人走路本来就慢。”
“你腿长什么,你也就比我高一个头而已。”
“一个头已经很多了。”
两人一边拌嘴一边走进了商场。
商场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和外面的冷空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池浅在入口处拉下了羽绒服的拉链,目光已经在扫视两边的店铺了,很快锁定了目标,拉着他就往二楼的一家女装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