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被撑开到极致的酸麻感、以及那凶器上滚烫的温度和清晰的脉动……
混合著高潮余韵未散的极致敏感,让杨蓉瞬间睁大了眼睛,发出一声被顶到灵魂深处的、绵长的呜咽,身体绷成了一道反弓的弧线,脚趾又一次死死蜷起。
陈沐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近乎喟叹的闷哼。
她里面太热了,太湿了,太紧了!
怀孕后那里的肌肉似乎因为激素变化而变得更加丰腴有弹性,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在他进入的瞬间就热情地包裹上来,吮吸、绞紧,像是在欢欣鼓舞地迎接主人的归来。
那紧窒湿滑的包裹感,几乎让他魂飞天外。
他停住不动,享受着这被温暖湿滑包裹的极致快感,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细微的、痉挛般的收缩。
他低下头,吻住她因为被突然贯穿而微张的红唇,将她的呻吟和呜咽全部吞吃入腹。
同时,他的双手从她的臀瓣滑到她的腰际,牢牢扣住,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初时是缓慢的,深入的。
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只留下一个滚烫的顶端卡在穴口,感受着那圈嫩肉不舍的挽留;
每一次插入又都是全根没入,重重地顶到最深处那处柔软的、微微凸起的褶皱,那是她孕期的子宫颈口附近,碰触时总能引起她全身的颤抖。
他刻意保持着这个缓慢而深重的节奏,研磨着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感受着她越来越湿润的爱液被他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不堪的水声……
混合著两人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她压抑不住的、越来越破碎的呻吟,在寂静的卧室里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情欲交响曲。
“啊……哈啊……深……太深了陈沐……”
杨蓉的双臂无力地攀着他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依托在他身上。
她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饱满的胸部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那颗硬挺的嫣红乳尖不时擦过他的胸膛,带来阵阵战栗。
最初的饱胀不适早已被汹涌的快感取代。
孕期被放大的情欲,加上对他身体和节奏的熟悉,让她很快就在这缓慢而深入的抽送中再次攀上了快感的悬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的路径,摩擦过内壁每一个敏感的凸起和褶皱,一次次撞击着她最深处那个点,酸麻和酥痒从小腹深处不断累积、扩散,直冲四肢百骸。
她的呻吟变得绵长而甜腻,带着不自知的媚意。
“里面……好舒服……”
她将发烫的脸埋在他颈窝,喘息着,用细碎的声音诉说着最直白的感受,“被你……全占满了……好胀……又……好舒服……”
陈沐被她这毫无保留的坦诚和身体诚实的反应刺激得眼角发红。
他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
从缓慢深重的研磨,变成了疾风骤雨般的迅猛冲撞!
“啪!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在房间里回荡。
粗壮的肉刃高速地在她湿滑紧窒的甬道里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飞溅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和床单上。
那凶器每一次都深深捣入,几乎要顶进子宫口,重重地碾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每一次抽出又都带出内里粉嫩湿滑的媚肉,景象淫靡不堪。
杨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顶得几乎坐不稳,只能死死搂住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冲撞前后剧烈摇晃,披散的头发在空中飞舞。
她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失控的尖叫和高亢的哭喊。
“啊!啊!
慢点……不行了……要坏了……啊啊啊!
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陈沐……我要……又要……”
她的语言能力彻底退化,只剩下本能的、反映身体最真实感受的破碎词句和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