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内部那股积蓄的快感已经冲到了顶峰,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背绷直,脚趾蜷缩,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后背,留下浅浅的红痕。
阴道内部开始剧烈的、痉挛性的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绞紧他那根作恶的凶器,想要把他吞吃得更深。
陈沐也被她内部的剧烈收缩刺激得低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他知道她快到极限了。
他托着她臀瓣的手更加用力,将她整个人固定住,然后腰胯以一种近乎狂暴的频率和力道,对着她最深最敏感的那一点,发起最后的总攻!
“给……给我!
蓉姐……跟我一起!”
他咬着牙,在她耳边低吼。
“啊啊啊——!!!”
杨蓉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带着极致满足的长吟,眼前白光炸裂,大脑一片彻底的空白。
比第一次更加强烈、更加持久的高潮席卷了她!
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依旧凶猛抽送的肉棒上。
她全身剧烈地痉挛、抽搐,几乎要昏厥过去,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抱着他。
几乎就在她高潮喷涌的同一时间,陈沐也低吼一声,猛地将她的身体死死按向自己,粗壮的肉棒深深凿入她痉挛紧缩的甬道最深处,然后,剧烈地、持续地跳动起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重重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她最深处那微微开启的子宫颈口附近,被那仍在痉挛收缩的媚肉贪婪地吞吸、容纳。
滚烫的冲击力和被内射的满足感,让杨蓉的高潮余韵被无限拉长,身体持续地、细微地颤抖着,发出幼兽般的呜咽。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剩下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情欲与体液混合的、暧昧腥甜的气息。
半晌,陈沐才缓缓抽离。
粗大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穴口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接着,大量混合了他浓白精液和她透明爱液的黏腻液体,无法控制地从那无法立刻闭合的嫣红小口中缓缓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也浸湿了身下更多的床单。
杨蓉彻底脱力,像一摊春水般软倒在他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让她舒服得只想叹息。
陈沐搂着她,同样平复着呼吸,大手轻柔地、一下下抚摸着她汗湿的背脊和圆润的孕肚,动作里带着事后的温情和满足。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呼吸声和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杨蓉才缓过劲来,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汗湿的胸膛,声音带着纵欲后的沙哑和慵懒,低低地嗔道:
“……渣男。”
陈沐低笑,胸腔震动。
“只渣你一个。”
他亲了亲她的发顶,手臂收紧。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相拥着,分享着激烈性爱后的温存与宁静。
身体紧密相连的感觉,以及腹中共同孕育的生命……
在这一刻胜过了千言万语和任何形式上的承诺。
汗水和体液渐渐冷却,皮肤相贴处传来微微的凉意……
但彼此的心跳和体温,却将这份凉意驱散,只剩下暖融融的倦意和安心。
良久,陈沐才想起什么似的,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低声道:
“对了,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陈沐,你敢跟我去领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