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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道封印破（第1页）

周五这天过得比萧龙预想的慢。

白天他调了三遍息，把混沌炼体术的呼吸法走了四个周天，第二封印的金光在掌心里沉着，像一池满了的水面，只差最后一滴就能漫出来。

于凯上午发了一条消息说已经到部队了，姬时雨那边没有新动静，马一鸣的定金还在路上。

东郊仓库的事他暂时搁着没动，那些红瓶子不会长腿跑掉。

傍晚的时候慕凌雪回来了。

她进门的时候萧龙从书房下来，看见她把包放在鞋柜上、弯腰换鞋。

暮光从大门缝隙里灌进来把她的轮廓勾了一道金边。

她直起身看见他站在楼梯口，像是也没想到他会在这儿等着，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今天怎么下来接我了？"她问。

萧龙没答这句话，走过去把她手里的文件袋接过来放到了茶几上。"先吃饭。"

慕凌雪看了他一眼，没追问，进了厨房。

晚饭是中午剩的排骨汤下了面条，两个人在餐桌前安静地吃完了。

洗了碗之后慕凌雪从厨房出来，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端了杯温水在手里，看着他。

"你昨天说，今晚有话跟我说。"她开口了。

萧龙在她对面坐下来。

茶几上那只被剪了信号线的窃听器安静地躺在杂志底下，不再能听见任何声音。

客厅里只有头顶的灯和窗外远处街道上的车声。

他把右手摊开放在膝盖上，掌心的暗金色印记在灯光底下亮着。

第二道封印门缝里的金光漫过鼎身纹路五分之四，锁芯的位置只剩最后一层薄薄的障壁。

"上次我跟你说过，第一道封印是你帮我冲开的。玄阴处子的元阴。"他说，"第二道封印现在还差一点。差一次玄阴阴元。你体内的体质已经开始苏醒了，那股阴元已经准备好了，就差一个引子把它引出来。"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停了一下，看着她。

慕凌雪端着水杯没有动，目光从他掌心移到他脸上，安安静静地落着。

"所以，"她说，"你需要的——就是我身体里那个已经醒了的东西。"

"对。"

"你上次说的太阴真经的调息，我这两天一直在做。"她把水杯放下了，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那股热昨天到脚心停住了，今天下午做的时候它往上走了一段，到膝盖后面了。你跟我说先稳住别急着推，我让它停在膝盖那儿没动。"

萧龙微微怔了一下。

一天之内从脚心走到膝盖后面，这个速度比普通人快了三四倍。

她的玄阴体质正在以极高的效率觉醒，而他需要的最后一次玄阴阴元，现在就在她体内等着被激活。

"你身体里那层银光，"他说，"今晚会比前两晚都亮。"

慕凌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隔着家居服的布料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表情像是能感觉到什么。"你说吧。需要我怎么做。"

萧龙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去，跟她平视。

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两尺，夜灯的光把她的瞳孔照得清晰，那里面确实有一层极淡的银色在缓缓流动。

"你先把调息做起来，跟前两天一样。等那股热走到丹田的位置停住，收稳了，我来引它出来。"他说，"这期间你什么都别想，只要稳住呼吸就行。"

慕凌雪没有犹豫。

她闭上眼，开始做那套调息。

萧龙看着她胸腔起伏的节奏从平常的呼吸变深变慢——第一天她需要半分钟才能进入状态，现在只用了不到五息就沉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