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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道封印破（第2页）

他感觉到她小腹的位置有一层银色的光正在从皮肤下面浮上来，比前两天任何一次都浓都亮。

"稳住。"他说。

银色光芒在她腹部聚成了一颗绿豆大小的光点。

萧龙伸出右手，掌心朝下悬停在那颗光点上方一寸处。

暗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的印记里溢出来，像水一样漫过两人之间的空隙，碰到了那层银光的边缘。

两道光在接触的那一瞬间同时亮了一度。

"往里收。"萧龙的声音压得极低，"稳住，不要往外放。"

慕凌雪的呼吸深了两拍。

那层银光在暗金色光芒的引导下慢慢收缩、凝实，银色的光点从绿豆大小缩成了米粒大小，亮度却翻了一倍。

她额头上有了一层薄薄的汗，日光灯底下泛着细碎的亮。

"就是现在。"

暗金色的光芒猛地一涨。

银色光点被那股力量牵引着沿着她体内的经脉往上升，经过膻中、经过锁骨内侧，最后顺着她的气息从唇齿之间吐出来，化作一道细长的银色气流，钻进了萧龙摊开的掌心里。

那道银色气流入掌的瞬间，萧龙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敲了一下。

暗金色的印记猛地暴亮，鼎身上的纹路在一瞬之间全部亮起——从底部到边缘，从五分之四到全满，门缝里那团金光被什么东西推了一把，骤然涌出来灌满了整个鼎身的纹路，然后——

咔。

极轻的一声。

像锁芯弹开了，又像冰面裂开了第一道缝。

萧龙的右手掌心被一团金红色的光芒笼罩了整整三秒。

那光芒在他掌心跳跃、翻滚、然后慢慢沉进了皮肤底下，和暗金色的印记融成了一体。

印记的颜色从暗金变成了流动的亮金色，从深沉的金属色泽变成了熔金一样的质地，正在皮下缓缓循环。

鼎身的纹路不再是静止的线条了——它们在流动，像水在河道里一样沿着固定的轨迹持续循环着。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线。

第二道封印。破了。

混沌炼体术的完整功法从印记深处涌上来，顺着经脉灌进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肉身在这一瞬间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重新洗了一遍——骨密度在变化，筋膜的弹性在增强，肌肉纤维之间的连接方式在重新排列。

他跪在沙发前的地板上攥紧了那只手，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正在从他身体最深处向外膨胀。

但他没动。他先抬头看了看慕凌雪。

她还坐在沙发上，刚才那道银色气流离体之后她小腹处的温度降了一些，但面颊上泛着一层比平时润泽的光。

她低头看着他——他单膝跪在地板上的姿势让她微微倾身向前了一点。

她的目光在他的掌心停了一瞬，那上面金色的烙印已经和之前完全不同了：亮、深、流动着。

"完了？"她问。

"完了。"萧龙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带着一种从沉处浮上来的沙哑，"谢谢你。"

慕凌雪把目光从他掌心移开，落在他脸上。

她看了他几秒，然后伸手碰了碰他的掌心——那道新生的金色纹路。

她的指腹贴上去的瞬间，萧龙感觉到那印记的温度传到了她的指尖上，暖的，但不烫。

"你手变了，"她说，"之前是凉的，现在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