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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道封印破（第3页）

"混沌炼体术完整版。"萧龙把掌心翻过来握住她的手指。

他的手掌比从前宽了一点点，指节也粗了一些，但握着她的时候力度控制得刚好——紧而不重。"肉身的底子从今晚开始才算真正打好了。第二封印解开之后拿到了完整的炼体术，明天开始练的话，一个月之后接马天放第三掌不会再被震脱臼了。"

慕凌雪的手在他掌心里没有抽回去。

她低头看了看两个人交握的手——她的指节细白，他的指节粗了一圈，掌心的金色纹路在她手指下面若隐若现地亮着。

"我之前跟你说过，"她开口了，声音不高，"从你帮我煮面那天开始，我就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现在我知道那是什么了。你以前不说话的时候，整个人是空的。你在那儿，但你不在。现在你在这儿了。"

萧龙没有回答。

他低着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感觉到掌心里那股新生的力量正在沿着经脉一层一层地往四肢扩散，把这具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重新煅烧了一遍。

但他握着她的手的时候那些力量都沉下去了，沉进丹田里，壁炉一样安稳地亮着。

"我欠你一次。"他说。

慕凌雪笑了一声。

很短，从鼻子里出来的那种。"你欠我的多了。"

"那我慢慢还。"

她没有再接这句话。

她把手指从他掌心里抽出来，站起来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中间的时候她没回头，声音从上面飘下来："明天早上炖排骨。你那功法练了之后是不是得补点东西？"

萧龙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上了楼，客卧的门开了又关。

他低下头重新看向自己的掌心——金色的纹路在皮肤底下持续流动着，混沌炼体术的完整功法正在他身体里一层一层地铺展开来。

他站起来走进书房关上门。

在台灯底下摊开右手，掌心的金色印记稳定地亮着。

第二道封印彻底裂开之后释放出来的功法正在激活肉身深处的沉睡组织。

他攥了攥拳，感觉到手掌和手腕之间的筋络在微微跳动，力道沿着手臂往肩膀方向冲的时候撞上了一道更宽的通道——之前被封印锁住的那一截经脉现在通了。

他坐下来闭眼调息。

丹田里的内劲在第二封印破开之后以一种全新的方式运转——不再是单向流动，而是变成了一种循环：丹田→经脉→四肢→毛孔→丹田。

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参与这个循环，每一次呼吸都在往身体里带进微量的天地灵气。

内劲大成之上又往前探了一步，虽然离化劲还有距离，但化劲之下的对手，现在他一拳就能解决。

窗外的魔都沉在深蓝色的夜里。

对面楼的顶楼窗户今晚暗着。整座城市在初秋的风里安静地沉下去，书房里金色的光芒从萧龙指缝间渗出来，亮了很久才慢慢暗下去。

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姬如云发来的消息："明天上午，周伯那边可以走定金流程了。马一鸣下午松了口，说先看看姬家的诚意。你那边定金到位了，债权转让就能正式启动谈判。"

萧龙把手机放下。

三百万定金明天到账，马一鸣手里那张牌马上就会被抽走。

然后他就只剩下马天放这一个倚仗了。

他低头看着掌心流动的金色纹路。

第二封印已破，混沌炼体术完整版到手，肉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强。

一切都按他计划的方向在走，比他预想的还快了几天。

窗外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书桌上画了一道银线。

萧龙把掌心合拢，金色光芒在指缝间闪烁了一下，然后暗下去了。

明天，马一鸣手里的债权要开始挪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