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观察你。”
面具男毫不犹豫接话,直白、坦荡、毫无遮掩的偏爱,猝不及防落下来。
晚风轻轻拂过,烟雾缓缓散开,又缓缓缠回两人之间。
椿垂眸,再次含住烟身,浅浅一吸,再缓缓吐出。
绵柔的白雾漫开,缠在他的黑袍边角,缠在她的发梢眉眼。
她语气漫不经心,继续拉扯,不给他彻底靠近的机会,也不推开。
“你今夜专程过来,就为了看我抽烟,跟我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
“不够?”面具男低问。
“不够。”椿淡淡回。
“那我多说。”
他顺势顺着她的话,温柔妥协,偏执又顺从,完全是只在她面前才会有的模样。
“今日看你和止水、鼬并肩走在街上。”
他顿了顿,单眼里的猩红微光暗了暗,带着一点浅浅的、幼稚的酸涩占有欲。
“你对他们笑,耐心指点,温柔随和。”
“你待所有人都很好。”
椿听出来了,他又在吃闷醋。
她心头微暖,故意逗他,语气慢悠悠带着笑意。
“我是前辈,善待后辈不是应该的?”
“我不应该。”
面具男偏执打断,声音低哑固执。
“我不希望你对旁人温柔。”
“你的温柔,本该只留在无人的夜里,只留给看得见、配得上的人。”
“比如我。”
直白的私心,滚烫的占有,藏不住,掩不了。
椿被他直白又幼稚的偏执逗得轻笑出声,眉眼柔和,眼底终于漾开真切的暖意。
“你这人,霸道得不讲道理。”
“对你,不需要讲道理。”
面具男俯身,距离更近,几乎贴面私语,温热呼吸尽数落在她耳畔,缱绻缠绵。
“我只想独占你深夜的松弛,独占你卸下防备的模样,独占你独处时难得的温柔。”
椿心头轻轻一颤,却依旧维持着表面的慵懒从容,不彻底软化,也不疏离。
她抬眼,直直看向他那只唯一外露的写轮眼,轻声慢语,一字一句,轻轻拉扯。
“你凭什么独占?”
“我们之间,从来没有任何名分。”
“你不肯露脸,不肯坦白身份,整日戴着面具躲在黑暗里。”
她语气极轻,却字字戳心,暧昧里裹着一点清醒的疏离。
“你凭什么要求我的温柔只给你?”
这句话落下,夜色瞬间更静。
面具男身形微僵,眼底的猩红微微暗涌,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