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良久,嗓音愈发低哑,带着一丝隐忍的缱绻。
“我没有名分。”
“但我有执念。”
“足够抵过所有名分。”
椿望着他幽暗深沉的单眼,望着他眼底化不开的偏执,心底那点刻意竖起的疏离,缓缓软了大半。
她不再刻意逗他,指尖夹着烟,静静看着他,晚风轻轻吹乱她的碎发。
良久,她轻轻开口,声音温柔又松弛,带着一丝终于松口的纵容。
“执念太重,会累的。”
“为你,不累。”
面具男应声极快,坦荡又认真。
椿轻轻叹息,眼底笑意温柔,拉扯过后,终是缓缓卸去所有故作的冷淡。
“你啊。”
她轻声呢喃一句,语气无奈、纵容、心软,尽数揉在晚风里。
“真的拿你没办法。”
面具男看着她终于柔和下来的眉眼,心底所有酸涩尽数散去,只剩满溢的温柔与满足。
他依旧俯身圈着她,不肯退开半步,贪恋这份咫尺相依的夜色。
“所以。”
他低低开口,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确认。
“你对他们的温柔,是前辈对后辈的善待。”
“对我,是不一样的,对不对?”
椿抬眸望他,眼底清亮温柔,不再推拉,坦然应声。
“嗯。”
“不一样。”
“他们是白昼、是师门、是坦荡的年少羁绊。”
她轻声慢语,字字清晰,温柔划开所有界限。
“而你。”
“是深夜、是阴影、是秘密、是无人知晓的缱绻与私念。”
“从来都不一样。”
一句话,彻底抚平他所有不安与醋意。
夜色沉沉,星火摇曳,晚风温柔缠绵。
面具男静静凝望着她,单眼里的猩红眸光温柔得快要化开,所有偏执、所有占有、所有漫长等候,在此刻尽数落得安稳归宿。
他不再追问,不再试探,只是静静陪着她坐在深夜连廊之下,看她指尖星火明灭,看烟雾袅袅缠晚风,看她眉眼温柔松弛。
无人打扰,无人窥见。
整片寂静夜色,整片温柔私藏,只属于他们两人。
夜烬温柔,心事沉稠。
所有不可言说的执念、拉扯与缱绻,尽数藏在漫漫夜色、点点星火与低声私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