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阴影处,宇智波鼬静静伫立。
他孤身清冷,周身疏离孤寂,指尖捏着一页木叶传回的情报纸。
他知晓组织最高掌权人是斑,敬畏其威名、遵从其调度,却同样对半分面具之下的真实身份一无所知。
他垂眸静看情报,神色淡漠无波,眼底藏着无人读懂的沉郁复杂。
——
同一时刻,雨隐境外,雾气深重的边境荒山。
三道身着暗部制式黑袍、气息彻底隐匿的身影,蛰伏在废弃山神庙角落。
三人早已将查克拉压至极限,身形彻底融入阴影,不敢泄出半分波动,可即便如此,所有人面色依旧紧绷,心底寒意层层翻涌。
他们遵照木叶指令低调潜伏、远距离监视,对晓、对斑、对白绝一概不知,也完全不清楚宇智波椿当年在木叶遭遇的任何秘辛,更不知团藏曾囚禁觊觎其写轮眼的往事。
三人压低嗓音急促低语,情报认知完全贴合木叶公开档案。
“确认最终情报,宇智波鼬灭族叛逃,而宇智波椿,早在宇智波一族覆灭之前,就已经莫名脱离木叶、踪迹全无。”
“两人时隔多年,最终落脚点全部锁定雨隐。”
“一对宇智波天才,一前一后叛出木叶,最终同聚一处,绝对暗藏隐患。”
其中一名暗部眉头死死紧锁,嗓音压得极低,满是忌惮与不安。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从踏入雨隐边境的第一步开始,沿途全程遍布无数无形、细碎、无处不在的陌生查克拉感知。”
“看不见敌人、看不见忍者、看不见术式来源,可那种被窥探、被锁定、被层层扫视的感觉,从头到尾没有断过。”
另一名暗部沉声接话,背脊已然绷紧:
“不是错觉。”
“这片雾区里,有无数未知的探查手段。”
“我们从入境那一刻起,就已经被人全程监视、全程锁定。我们的潜伏、隐匿、蛰伏,从一开始就毫无意义。”
他们完全摸不透雨隐境内到底藏着何等势力,不知是谁在监视、不知对方目的、不知对方人数。
只知道这片常年阴雨的土地之下,藏着足以让木叶暗部心底发寒的恐怖隐秘。
三人不敢再深入半寸,迅速敲定轮班值守,只敢最远距离蹲守、低调传报,绝不主动招惹。
木叶的暗潮悄无声息压在雨隐边境,满心猜忌惊悚,却对晓的扩张、斑的布局,一无所知。
——
视线折返雨隐别院。
人去院静,风轻雾柔。
宇智波椿独自坐在微凉的石阶上,背脊轻靠着廊柱,目光静静望向远山层层叠叠的薄雾深处。
山路空空荡荡,早已看不见那人离去的背影,只剩漫山浮动的轻雾,温柔又寂寥。
她指尖轻轻贴着心口位置,隔着衣料,能摸到贴身存放的金属打火机与温热的查克拉护符,两样东西,一样是他的细碎偏爱,一样是他的稳妥守护,是他留给她、陪伴她等候的全部底气。
唇角的烟早已自然燃尽,余温淡淡消散在风里。
庭院四周,一只只圆滚滚、软乎乎的小白绝慢慢从花丛、树影、草地里钻出来,密密麻麻围在她身周,不吵不闹,只是乖乖蹲坐、趴伏,一双双纯黑圆圆的眼睛静静望着她。
过了片刻,几只胆大的小白绝终于忍不住,叽叽喳喳、软软糯糯地开口,声音细碎轻嫩,像孩童呢喃。
“椿姐姐……”
“斑大人走啦……远远走掉啦……”
一只小白绝蹭到她膝边,圆脑袋轻轻拱了拱她的衣袖,语气软软的:
“椿姐姐一个人坐好久啦……一动不动……”
另一只蹲在她对面石面上,歪着圆圆的脑袋,天真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