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姐姐是不是想斑大人了呀?”
“是不是舍不得斑大人出远门呀?”
接连几只小白绝纷纷跟着小声附和,叽叽喳喳细碎一片:
“斑大人这次走得好远哦……要去找陌生人……”
“会很久才回来吗?”
“椿姐姐是不是孤单啦?”
“我们陪着椿姐姐!我们一直守着!”
它们心智纯粹、天真直白,只知晓那位常年威严神秘、运筹帷幄的男人是「斑大人」,只知道椿是斑大人最偏爱、最特殊的人,永远猜不到面具之下隐藏的真身,也看不懂她心底那份不能对外人言说的深沉牵挂与私藏温柔。
椿低头,看着围在膝边一团团软乎乎的白绝,看着它们满眼纯粹的担忧,冷清的眉眼慢慢漾开一抹温柔浅淡的笑意。
她轻轻抬手,指尖温柔摸了摸最靠近她的那只小白绝圆圆的头顶,声音轻轻软软,被风揉得极淡。
“是有点想他了。”
她没有否认,也无需掩饰。
在外人眼里,她只是依附斑大人、居于雨隐的宇智波叛忍。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这一场等候,从来不是敬畏上位者的等候。
是等带土。
等那个会为她摘花、为她驯火、为她点烟、把所有隐秘权谋摊开在她眼前、把所有温柔偏爱只给她一人的少年。
她抬眼再次望向远山雾色,眼底思绪绵长柔软。
“他要去做很重要的事。”
椿轻声慢慢说着,像是说给天真的白绝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要去收拢新的伙伴,要慢慢壮大势力,要一点点把前路的黑暗铺平,把所有能护我安稳的力量,一点点攒齐。”
“所以我乖乖等着,不急,也不闹。”
一只小白绝立刻挺起圆滚滚的身子,语气认真又笃定:
“我们帮椿姐姐盯好村子!”
“结界稳稳的!没有坏人敢靠近!”
“斑大人交代过!谁都不能打扰椿姐姐!”
另一只小白绝也急忙补充:
“外面雾好大!但是我们看得清清楚楚!”
“有陌生气息远远停着!不敢靠近村子!”
听着它们叽叽喳喳认真报备守护工作的稚嫩话语,椿心底那一点点独处的寂寥,被温柔慢慢填满。
风穿过庭院,轻轻拂动她发边蔫软的小花,轻轻掀动她的衣角。
日光温柔洒落,庭院安静祥和。
远处,斑孤身入深山,博弈人心、布局忍界,为她劈开前路风雨。
边境,木叶暗部蛰伏潜伏,满心惊悚猜忌,被无形未知的迷雾彻底震慑。
院内,她静坐等候,被纯白温柔守护,守着一场无人知晓的深情归期。
晓的双线扩张已然悄然启程,忍界巨变的风浪正在无声之间层层酝酿。
所有人看见的,是斑暗中筹谋、步步为营的黑暗宏图。
唯独她看见的,是带土藏在冰冷面具之后,倾尽所有、只为护她余生无忧的温柔与孤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