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笑意,整个人松弛下来,哪怕身子虚弱,语气依旧调皮软糯、耍赖十足,含烟的声音微微含糊,格外好听。
“那不然怎么办呀?”
“打了这么久的架,累死疼死了,总得找点小舒服缓缓吧。”
“我都乖乖打赢架、乖乖活着回来了,抽两口烟怎么了,又不捣乱。”
斑(带土)看着她这副有理有据、死不悔改、越罚越皮的模样,面具下眉眼无奈轻蹙,嗓音沉沉的,继续慢悠悠跟她拉扯闲谈,对话徐徐加长、细腻绵长。
“逞强逞到险些透支根基。”
“若不是小南及时出手收尾,你今日重伤无力,必然被木叶带走。”
“这般凶险,你依旧不知怕?”
椿轻轻吐出口白雾,歪了歪头,眼神灵动又娇俏,顶嘴都软软糯糯的。
“我不怕呀。”
“我知道你迟早会回来的,就算我真撑不住,你也不会不管我的。”
“再说啦,我命硬得很,哪有那么容易被抓走。”
“区区几个根忍,还留不住我。”
她笃定又直白的信任,坦荡又热烈,半点不遮掩。
让他心底所有的责备,瞬间彻底烟消云散。
他低声轻叹,语气纵容到了极致。
“就凭我纵容你,你便次次肆无忌惮?”
“私自离村、透支瞳力、肉身硬拼忍术、带伤鏖战,桩桩件件,皆是违规任性。”
椿听得认真,却半点不认错,反而抬起一双清亮的眼,望着他沉冷的万花筒,语气软软的、带着撒娇的小狡黠,继续拉扯顶嘴。
“那你明明每次都生气,最后还不是次次纵容我?”
“你刚刚还主动给我点烟呢,根本就舍不得凶我、舍不得罚我的。”
“你就是嘴硬心软,嘴上数落我,心里明明就心疼我,对不对?”
一句话,直白戳破他所有的口是心非。
庭院薄雾轻轻浮动,温柔静谧。
他沉默片刻,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无奈的轻笑,落在风里格外温柔。
“伶牙俐齿,永远不知悔改。”
“下次再敢这般私自逞强、以身涉险。”
“我不会再替你兜底,也不会再纵容你的任性。”
椿闻言不仅不怕,反而笑得更甜,眼底狡黠的小模样展露无遗,小声调皮反驳。
“你才不会呢。”
“你这辈子,都舍不得不纵容我。”
她含着烟,慢悠悠又吸了一口,浑身的疲惫都被这一点温柔星火抚平。
哪怕一身伤痕、气力虚浮,依旧不改她调皮鲜活、肆意灵动的本性。
雾落满庭,红云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