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指尖死死攥紧被褥,指节扣至青白;
要么小手牢牢抓扣住他的后背,指尖浅浅嵌进肌理,把他当成唯一的依托,无措与依赖。
天光越亮,室内越清透,满身绯痕越刺眼。
带土垂眸凝着她,猩红眼底褪去夜色暴戾,却沉淀出更恐怖、更压抑、更覆顶的偏执压迫感。
他依旧通宵未停、恒定绵长、死死禁锢,没有半分松懈。
晨起微哑的嗓音冷沉低落,不带暖意,字字压心,强势得不容半分抗拒。
“再说一遍。从头。一字不漏。逐条复述你的错。”
椿昏懵的脑袋轻轻晃颤,湿睫耷拉,眼眸水雾濛濛,呼吸浅浅紊乱。
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脱力得几乎无法支撑,却依旧本能启唇,软糯气音轻颤而出。
“我……我错了……”
“太敷衍。”带土立刻打断,语气冷压下来,压迫感瞬间覆顶,“我要听你清清楚楚,告诉我,你到底错在哪。”
椿耳尖爆红,颈肩连片发烫,满身绯痕跟着温热发灼。
她勉强拢住涣散的神智,乖乖逐条认错,软糯声音带着熬整夜的哑涩与顺从。
“我昨天任务集合……主动跟迪达拉搭话了。”
名字落音一瞬。
带土骤然沉压加重,绵长禁锢瞬间收紧,猝不及防的沉戾桎梏死死锁死她。
窒息的瞬间浸透四肢百骸,肌理紧绷,呼吸骤停。
“……!”
椿指尖猛地攥紧被褥,掌心攥出深深褶皱,指节泛白,肩线微微发颤,整个人被他压得彻底乖软低头。
带土垂眸盯着她隐忍发抖的模样,眼底暗欲翻涌,语气却依旧冷沉平稳,步步逼压:
“继续。”
“我不该……迪达拉喊我前辈,我应声回应他。”
第二遍名字。
再叠一分,层层碾压,沉沉覆身。
“嗯……”
她轻喘着软气,下意识抬手抓牢他后背,指尖浅浅嵌住,身子微微瑟缩,羞怯得不敢乱动半分。
带土居高临下,视线沉沉锁死她的小脸,字字诛心:
“你知不知道,你那一声应声,让我有多难受。”
椿心口一紧,眼眶瞬间发热,水雾更浓,软糯颤声解释:
“我知道……我不该给外人回应……不该让他觉得我温和好接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知道错,为什么当初要做。”带土追问不休,压迫感层层叠加,“当时没想过我?没想过我会介意?没想过我会生气?”
椿脑袋昏沉得发疼,却依旧乖乖回答,句句诚恳:
“我当时太心软……太习惯性客气……我没有第一时间想起你的底线……是我侥幸……是我疏忽……是我不配你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