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
“我不该迪达拉主动凑过来搭话,我没有立刻躲开。”
第三遍名字。
桎梏再度加深,沉戾入骨,磨人至极。
“……”
她哼唧得更软更黏,浑身细密轻颤,掌心死死攥着被褥,整个人被他拿捏得毫无反抗余地。
“我明明可以躲……可以退……可以冷脸无视……可我没有……我放任他近身……放任他越界……是我不守规矩。”
带土眼神极沉,语气冷得像冰:
“你的规矩,是谁给你的。”
椿立刻抬头,水雾眼眸懵懵看着他,软糯笃定:
“是你。”
“我的所有规矩、所有边界、所有底线,都是你给我的。”
“我该守的从来不是别人的体面,是你的占有,是你的介意,是你的偏执。”
带土眸光微深,压迫不减,继续拉扯:
“那你告诉我,你最该死的一次越界,是哪一次。”
椿浑身一僵,连呼吸都轻了几分,心底最深最不敢碰的过错被狠狠揪出来。
她耳尖红得滴血,声音轻得近乎破碎,软糯怯怯吐出那几个字。
“我不该……让迪达拉帮我点烟。”
终局逆鳞。
带土骤然压至整夜最沉、最戾、最窒息的峰值。
碾压式的桎梏瞬间覆落,彻底封死她所有动弹、所有喘息、所有侥幸。
“……!”
她这一声哼唧带着细碎哭腔,羞怯、隐忍、慌乱、顺从全部揉在一起。
一只手紧扣他后背,指尖用力到发颤,整个人微微蜷缩,眼底水雾彻底蓄满,湿漉漉一片。
浑身层层叠叠的绯痕在天光下剧烈起伏,滚烫发麻,酸软沉坠,彻底将她溺在整夜未歇的沉沦里。
带土低眸贴近她耳畔,气息微热,语调却冷得刺骨,压迫感贴耳蔓延: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小椿。”
她颤声点头,软糯气音发抖:
“我知道……是近身……是太近太近的距离……近到只该属于你……”
“不止。”
带土一字一顿,语速极慢,句句戳骨:
“点烟那一瞬间,呼吸相贴、视线相交、氛围温柔、默契近身。”
“那是情侣才有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