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无伦次、颠三倒四、全然胡话。
带土静静听着,眼底的偏执满足愈发浓烈。
他就知道,她还没彻底记牢。
熬得还不够,磨得还不够,驯化得还不够深。
“答不上来。”带土缓缓开口,温柔却决绝,“说明你心里依旧没记牢。”
“说明这两日两夜的煎熬,远远不够。”
“所以,继续。”
“不准睡,不准歇,不准逃。”
椿听到“继续”两个字,瞬间委屈得不行,眼眶彻底泛红,细碎的软糯哭声萦绕在寂静窗台:
“不要继续了……带土……真的不要了……”
“我好困……我脑袋好痛……我好困……”
“我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我以后一定超级乖……”
“放过你?”带土俯身,温热呼吸轻轻覆在她额角,“放过你,你下次依旧会逾矩。”
“放过你,你下次依旧会心存侥幸。”
“放过你,我这两日两夜不眠不休的驯化,就全部作废。”
“我不会作废的!”椿努力睁大眼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清醒一点,可眼皮依旧重得要命,视线依旧一片模糊,“我真的改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现在说的,我依旧不信。”带土摇头,语调温柔却毫无松动,“你太困了,太昏沉了,太懵懂了。”
“你的保证,没有任何力度。”
“那你要我怎么样嘛……”椿彻底没了脾气,软软瘫坐在矮榻上,整个人任由他掌控,卑微又乖巧,“我都听你的,你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好不好?”
带土垂眸,目光再次细细扫过她下颌起始、遍布周身的所有斑驳痕迹,眼底偏执爱意浓稠泛滥:
“很简单。”
“熬。”
“继续熬。”
“熬到你彻底清醒,熬到你彻底铭记,熬到你骨子里的侥幸彻底根除。”
“熬到你一想起松懈、一想起逾矩,就本能地害怕、本能地臣服、本能地想起我。”
椿软软呢喃:
“我熬不动了……真的熬不动了……”
“两天没睡觉了……我快要晕过去了……”
带土看着她濒临晕厥、乖巧示弱、毫无反抗的模样,心底的温柔悄然蔓延,可偏执的底线依旧分毫未破:
“熬不动也要熬。”
“为我熬。”
“为你的规矩熬。”
“为你以后一辈子的安分熬。”
“可是我真的好困……”椿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脑袋渐渐垂落,快要抵上胸口,“我就睡十分钟……十分钟就好……醒来我一定好好听话……”
“十分钟也不行。”带土一字一句,温柔缱绻又极致偏执,“一秒钟都不行。”
“我准许你闭眼休息,你就会彻底沉睡。”
“你一旦沉睡,今日所有的煎熬,都会在你脑海里慢慢淡化。”
“我绝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