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半睁半阖着眼,水雾满满的眼眸怔怔望着他,软糯撒娇不停:
“你好霸道……”
“我只对你霸道。”带土应声,对话极致暧昧拉扯,“我对旁人,从无半分耐心、半分执念。”
“唯独对你,我偏执、我贪心、我占有、我不肯姑息。”
“因为你是我的。”
“独一无二、只属于我一人的。”
椿听得心头软软的,混沌的意识里只剩本能的依赖:
“那你温柔一点好不好……”
“我真的好困……”
带土眸色微柔,绵长的桎梏力道稍稍放软,却依旧没有停顿、没有终止,只是换了更温柔、更磨人心神的拉扯节奏:
“我已经够温柔了,椿。”
“你该清楚,我若是不温柔,你不会只是如今这般孱弱疲惫。”
“我用最温柔的方式,磨你、教你、驯化你。”
“只为让你心甘情愿、彻彻底底属于我。”
椿脑袋一点一点,呓语断断续续:
“我心甘情愿的……一直都是……”
“嘴上心甘情愿,心里未必。”带土轻轻拆穿她混沌的软话,“你的心底,永远藏着一丝偷懒的侥幸。”
“这一丝侥幸,我必须亲手彻底剔除。”
“没有侥幸了……”椿小声嘟囔,“全部都没了……被你磨没了……”
“真的没了?”带土故意追问,温柔调戏,步步拉扯。
“真的!”椿用力点头,脑袋晃悠悠的,乖巧又可怜。
“那告诉我。”带土目光沉沉锁着她,“以后,你的温柔给谁?你的乖巧给谁?你的松弛给谁?”
椿不假思索,软糯呢喃:
“给你……全部都给你……”
“温柔给你,乖巧给你,听话给你,什么都给你……”
“旁人呢?”带土追问,语气温柔,却带着试探的驯化。
“旁人不要……旁人不理……”椿彻底熬懵了,说话纯粹本能,“我只对你好……只听你的话……”
带土看着她这番彻底驯服、彻底懵懂、彻底乖巧的模样,心底的病态满足抵达顶峰。
月色温柔流淌,遍洒她满身专属痕迹。
他缓缓开口,语调温柔缱绻,却依旧宣判着无休无止的桎梏:
“记住你今夜说的话。”
“记住你今夜的累、今夜的困、今夜无处可逃的臣服。”
“今夜的一切,我会让你记一辈子。”
“往后余生,但凡你有半分逾矩、半分松懈、半分侥幸。”
“你就会想起这个雨夜,想起这两日夜的煎熬,想起此刻被我亲手驯化的、只属于我的模样。”
椿昏昏沉沉,软软靠在窗台,呓语不停:
“我会记得……一辈子都记得……”
“光记得不够。”带土依旧不肯停歇,绵长的心神桎梏持续萦绕,一秒未停,“要刻进骨子里,融进血液里,变成你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