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急。”
“我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磨你,慢慢教你,慢慢驯化你。”
椿彻底撑不住了,眼皮彻底阖上大半,只剩一条朦胧的缝隙,声音轻得近乎消失:
“一辈子……好长……”
“不长。”带土垂眸凝视她满身月光斑驳的痕迹,偏执缱绻入骨,“用来困住你,刚刚好。”
“用来拥有你,远远不够。”
夜色更深,月色更柔,雨响更静。
窗前一坐一站,一弱一强,一懵一醒。
她在极致疲惫里呓语、撒娇、求饶、臣服,句句软糯。
他在极致偏执里凝视、拉扯、驯化、占有,句句深情。
两日两夜的桎梏,从未终止。
极致暧昧的拉扯,无尽延续。
温柔囚笼永不破,偏执执念永不歇。
椿的脑袋彻底垂了下去,眼皮死死黏合,整个人处于半昏迷的混沌状态,唯独嘴里还在无意识地溢出细碎软糯的呓语,反反复复都是求饶与听话。
“我听话……我乖乖的……不偷懒……不侥幸……”
“别罚我了……我好困……真的好困……”
带土静静看着她濒临昏睡、彻底乖巧的模样,眼底翻涌着复杂又浓稠的情绪。
温柔、偏执、怜惜、占有、满足,层层交织,缠成解不开的网,牢牢将两人锁在这片月光窗台之内。
他微微俯身,距离再次拉近,咫尺之间,呼吸完全交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柔,像是情语,又像是永不松动的规矩:
“椿,你知道为什么我偏偏要熬你这么久吗?”
椿迷迷糊糊地轻轻摇头,脑袋晃悠无力:
“……不知道……”
“因为你太软了。”带土轻声道,语气温柔,字字深情又偏执,“你性子太软,太容易迁就别人,太容易对旁人心软,太容易无人看管就松懈。”
“我若是不一次次磨你、一次次驯化你、一次次让你记住疼、记住累、记住臣服。”
“你迟早会忘了谁才是你的归宿,谁才是真正拥有你的人。”
椿听得半懂不懂,只能本能地蹭了蹭身子,软糯依赖:
“我不会忘……我只认你……”
“你现在是这么说。”带土低眸,指尖的牵制力道温柔浮动,依旧不曾停顿,“可你清醒之后,未必。”
“人的惰性,永远比记性更强。”
“人的侥幸,永远比听话更先冒出来。”
“那你要我怎么办嘛……”椿委屈巴巴的,声音黏黏糊糊,“我已经最乖最乖了……”
“继续乖。”带土温柔命令。
“一直乖。”
“永远乖。”
“只对我乖。”
椿轻轻哼唧:
“我一直都只对你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