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带土轻轻打断她,语气缱绻又强势,“远远不够。”
“我要你的乖,成为本能。”
“我要你的软,只对我展现。”
“我要你的所有情绪、所有温柔、所有松弛,独我一份,别无分号。”
椿彻底熬得思维停滞,只能一遍遍重复软糯的保证:
“都给你……全部都给你……”
带土望着月光下她满身错落的痕迹,望着她干净纯粹的小脸,望着她彻底脱力臣服的模样,心底的偏执终于稍稍柔和。
但动作、桎梏、驯化、拉扯,依旧一秒未停。
他可以心软怜惜。
但绝不会姑息。
他可以温柔待她。
但绝不会放过一丝一毫的侥幸。
带土再次开口,暧昧层层叠加:
“椿,看着我。”
椿费力掀开一丝眼皮,水雾朦胧的眼眸勉强看向他。
“告诉我。”带土一字一句,缓慢缱绻,“这两天,最难熬的是什么?”
椿软软喘息,断断续续:
“……不能睡觉……”
“……一直熬着……一直不敢松懈……”
“……浑身都软……心里也慌……”
“慌什么?”带土追问。
“……慌你不开心……慌你继续罚我……”
带土低眸轻笑,笑意温柔,偏执深藏:
“原来你还会慌。”
“你会慌,就说明你还懂敬畏。”
“你会怕我不开心,就说明,你心里终究有我。”
椿点点头,脑袋一点一点的:
“嗯……有你……一直有你……”
“有我,就要记住我。”带土步步深化,“记住我的规矩,记住我的占有,记住我的底线。”
“记住,你一旦松懈,一旦侥幸,一旦对旁人温柔。”
“等待你的,依旧是这样漫长、温柔、无休无止的驯化。”
椿闻言,鼻尖一酸,又要落泪,软糯求饶再次响起:
“我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我以后一丁点都不偷懒,一丁点都不侥幸,一丁点都不对别人好……”
“我全心全意都对你……好不好……”
带土静静看着她泪眼朦胧、乖巧求饶的模样,沉默两秒,温柔出声:
“好。”
一字落下,椿瞬间像是抓到救命稻草,眼底亮起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