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性子太软、心太善、太容易迁就旁人、太容易无人看管就松懈。”
“我若不亲自磨你、驯你、教你、拘你。”
“终有一日,你的软,会伤到你自己。”
“你的侥幸,会让你偏离我身边。”
“你的散漫,会让别人觊觎你的温柔。”
椿似懂非懂,脑袋昏沉发胀,只能软软哼唧,本能依赖地往他的方向轻轻倾身:
“……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
这句无意识、本能的真心话,精准撞进带土心底最柔软、最偏执的角落。
他眸色微深,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与温柔,覆在她周身的桎梏力道,依旧稳稳持续、不曾中断,只是褪去了深夜磨人的紧绷拉扯,化作极致温柔、极致稳妥、极致护持的牵绊。
“只要我。”
他低声重复她的话语,语气缱绻入骨,字字深情,“记住你今日的本心。”
“记住你破晓之时、极致疲惫、无路可逃之时,唯一想要的人,是我。”
“往后余生,无论清醒慵懒、无论顺遂困顿、无论无人看管、无论旁人诱惑。”
“都要记得,你本能的归宿,只能是我。”
椿软软呢喃,断断续续附和:
“……记得……一直记得……”
带土凝视着她天光下清晰入骨的满身烙印,凝视着她濒临昏厥、彻底驯服的乖巧模样,凝视着她干净纯粹、满是依赖的眉眼。
两日夜的极致驯化、无休拉扯、日夜桎梏,终于彻底抵达终点。
她的惰性已被磨平,她的侥幸已被根除,她的敬畏已被深种,她的顺从已成本能。
她真的熬到极致了。
熬到再也生不出半分偷懒的念头,熬到再也存不下半分逾矩的心思,熬到身心俱疲、神魂透支,唯独心底对他的依赖与顺从,根深蒂固。
良久,带土终于缓缓开口,吐出那句打破两日夜无眠桎梏、极致温柔的破例。
“准许你睡了,椿。”
短短六个字,温柔落定,终结了四十余时辰的不眠驯化。
椿混沌涣散的神志猛地一颤,濒临熄灭的眼底透出一丝微弱的惊喜,软糯的声音带着极致疲惫的哽咽:
“……真的吗……可以睡了……?”
“真的。”
带土语气温柔至极,眼底偏执尽数化作宠溺的温柔,“熬够了。”
“熬得够乖、够稳、够听话、够记牢。”
“今日的驯化,到此为止。”
椿紧绷了两日夜的心神瞬间彻底松懈、轰然崩塌。
极致的疲惫席卷全身,瞬间吞没她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整个人彻底软瘫下来,若不是带土从未中断、分毫未松的无形桎梏稳稳托护,她早已直直栽倒滚落矮榻。
哪怕准许她入睡,他的牵绊、护持、掌控、桎梏,依旧一秒未曾停止。
他从不会彻底放开她。
永远不会。
松开管束是破例,持续桎梏是本能。
驯化可以落幕,占有永不终结,牵绊永不中断。
椿的眼皮瞬间彻底阖紧,再也撑不住半分缝隙,整个人坠入沉沉倦意,呼吸瞬间变得绵长、轻柔、安稳。
只是即便陷入昏睡,她的眉头依旧微微轻蹙,唇瓣轻轻抿着,睡着的模样依旧带着两日夜煎熬残留的细碎委屈,小小的身子本能地微微蜷缩,往带土的方向依赖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