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细若蚊蚋,软糯心虚,全然藏不住的害羞。
带土眼底笑意更浓,温柔宠溺几乎要溢出来,却不再刻意逗她,只静静陪着她,任由她指尖夹烟、缓缓松弛、慢慢平复心绪。
屋内时光缓慢流淌,天光渐盛,湿气微凉。
椿就这般懒懒靠在床头,烟不离唇、袅袅轻燃,一口一口缓慢抽着,彻底抚平了两日夜积攒的所有紧绷与疲惫。
浑身的酸软慢慢舒缓,心神渐渐安稳,慵懒松弛的暖意漫遍全身。
抽完半支烟,心绪彻底平复,浑身终于攒回些许力气。
她抬眸看向窗外庭院,雨后空寂,烟雨微凉,庭院草木洗得青翠干净,连廊长廊静立雾色之中,温柔又空阔。
在密闭卧房待了整整两日夜,骤然松弛下来,心底莫名生出几分想出去透气、想吹风、想看雨色、想临廊静立的念想。
她侧头看向身侧温柔守候的男人,软糯轻声提议:
“带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想出去吹吹风,在廊上坐一会儿。”
“屋里待太久了。”
语气温顺柔软,是商量的口吻,全然依赖的姿态。
带土无半分迟疑,温柔应允:“好。”
他向来纵容她所有细碎心愿,只要是她想的,只要是她喜欢的,他尽数成全、尽数依从。
只是起身之前,他眼底掠过一丝深意。
即将走出雨隐据点、步入白绝视野,他需要换回伪装斑的姿态,维持既定的身份假面。
带土动作轻柔至极,小心翼翼托住她绵软无力的腰身,稳稳扶起她虚软的身子,生怕动作稍重牵动她浑身酸软。
随后侧身抬手,取过放置在旁的橘黄色漩涡面具。
指尖利落扣上面庞,完美贴合轮廓,只露出右侧一只深邃猩红的写轮眼,其余眉眼、神情、轮廓尽数被面具遮掩,瞬间褪去私下温柔宠溺的模样,化作高冷沉敛、仿如宇智波斑的深沉姿态。
私下是独宠她一人、温柔偏执的带土。
人前是高冷莫测、沉敛疏离、伪装成斑的强者姿态。
唯独眼底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依旧藏着无人察觉、独独专属她的温柔纵容。
戴好面具,他再次俯身,温柔扶住她的腰侧,掌心稳稳贴着她覆满浅痕的软肌,温柔借力、稳稳托护。
“能走吗?”
隔着面具,嗓音依旧低磁沉稳,温柔不减、宠溺不减。
椿轻轻点头,温顺应声:“嗯,慢慢走可以。”
浑身依旧酸软,步子轻缓虚浮,却已经足以支撑她慢慢移步、缓缓前行。
带土极有耐心,全程温柔护持、稳稳搀扶,步子放得极慢、极稳,完全迁就她虚软的步调。
始终让她走在自己身侧、自己护得到的范围之内,半步不离、寸步不弃。
两人一高一矮、一沉敛一软糯、一护一依,缓缓走出密闭卧房,穿过静谧过道,一步步走向屋外临水绵长的连廊。
雨后风凉,水汽拂面。
微凉湿润的风轻轻吹过来,拂动她柔软的长发,拂过她脖颈、肩头细碎的温柔残痕,清润舒缓,瞬间吹散了屋内闷滞的气息,整个人愈发松弛安稳。
连廊木质栏柱带着雨后微凉的湿意,干净清冷。
带土温柔扶着她,让她软软靠坐在廊边长椅之上,动作轻柔稳妥,细心护着她所有酸软不适。
椿乖乖坐好,脊背轻靠廊柱,双腿轻轻舒展,指尖依旧稳稳夹着未燃尽的细烟,烟气袅袅、轻缓不散。
她微微抬眸,望向雨后空蒙的庭院天际,烟雨浅浅、雾色温柔,整个人安静松弛、温顺恬淡。
带土立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身姿挺拔沉敛,橘黄漩涡面具覆面,单只猩红写轮眼静静凝望着她,姿态高冷疏离,唯独护在她身侧的气场温柔稳妥,寸步不离。
就在两人静坐廊上、静赏雨色、温柔相依之时,几道软糯朦胧、团团簇簇的白色身影,慢悠悠从庭院草木间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