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绝。
雨隐据点无处不在、无时不在的白绝分身,感知到屋外动静,好奇聚拢而来。
它们懵懂纯粹、天真烂漫、毫无心机,心性如同孩童一般,敏锐至极,最擅长感知周遭气息、情绪与氛围。
短短两日夜,整片据点卧房区域都被沉敛紧绷、偏执浓稠的气场笼罩,压抑安静、无人敢近。
而此刻,它们清晰感知到,这片笼罩两日的压抑气场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柔松弛、安稳平和、带着淡淡暖意的氛围。
白绝们团团围在连廊下方的青石庭院里,软糯叽叽、好奇张望,小小的白色身子轻轻晃动,语气天真又活泼。
“呀呀呀——!”
“终于出来啦!终于出来啦!”
“整整两天两夜哦!一直关在房间里,都不出来透气!”
“我们等了好久好久!一直乖乖蹲在外面不敢吵!”
稚嫩软糯的声音团团交织,叽叽喳喳、热闹轻快,打破了廊前的静谧,天真又可爱,毫无恶意、全然懵懂好奇。
椿听见软乎乎的童音,指尖夹烟的动作微微一顿,下意识抬眸望向下方团团簇簇的白绝。
刚睡醒的小脸本就软糯温顺,被它们这般天真热闹地围着念叨,瞬间微微发热,心底浮起浅浅的羞赧。
带土立在她身侧,面具下的唇角悄然微扬。
他没有出声制止,没有冷脸驱散,没有打断它们的念叨。
他极其喜欢看椿这般模样——
安静温顺、浅浅害羞、耳根泛红、青涩柔软,被人直白打趣时不知所措、温顺羞涩的可爱模样。
旁人的直白注视、天真调侃,总能让她藏不住心底的柔软羞怯,这般鲜活、这般真实、这般可爱。
他纵容白绝的叽叽喳喳,纵容所有无害的打趣,纵容她所有青涩柔软的小情绪。
白绝们感知敏锐、观察细致,天真的眼眸直直落在廊上椿的身上,细细打量,很快就发现了端倪,叽叽喳喳的声音愈发响亮、愈发好奇。
“小椿小椿!你身上痕迹好明显哦!”
“比之前每一次都要重、都要清楚!”
“一眼就能看出来!层层好多好多浅浅的红痕!”
“是亲亲留下来的对不对!是斑大人留下来的对不对!”
“这两天两夜一直待在一起,所以才会这么多对不对!”
直白天真、毫无避讳、全然孩童式的直白打趣,软糯清澈,毫无恶意,只是纯粹的好奇与念叨。
可落在椿耳中,却让她本就温热的小脸瞬间更烫,耳尖彻底泛红,羞赧层层漫遍心底,整个人愈发温顺羞涩。
她下意识微微垂眸,长睫轻轻盖住水雾眼眸,不敢再看下方叽叽喳喳的白绝,指尖轻轻拢了拢烟身,小口抿了一口烟,试图用袅袅烟气遮掩自己的羞涩。
覆满细密青红残痕的指尖轻轻一动,细碎的温柔印记在天光下愈发清晰,偏偏又被白绝尽数看在眼里,愈发热闹地打趣。
“哇!手上也好多!手上也满满都是!”
“手指上密密麻麻的!好细好多!”
“连指尖都有!从头到脚都有斑大人的痕迹!”
“这次真的好明显!藏都藏不住啦!”
白绝围着庭院,天真烂漫、叽叽喳喳、不停念叨,句句直白、句句戳中羞涩点。
带土静静立在侧旁,身姿高冷沉敛、面具覆面、气场疏离。
在外人、在白绝眼中,他是冷漠威严、深不可测的宇智波斑,沉静寡言、不苟言笑。
可唯独他自己知晓,面具之下,他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满心都是看她羞涩软糯的欢喜。
他不阻止、不打断、不驱散。
任由白绝天真调戏,任由她羞涩脸红,任由这份独属于两人的亲密氛围,被天真纯粹的小家伙直白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