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小姑娘。
满身是他的痕迹,满心是他的归属,满身满心、尽数归他。
被人直白看穿、直白打趣,他只觉圆满、只觉欢喜、只觉占有欲尽数被满足。
良久,他才隔着面具,淡淡出声,一搭没一搭、慵懒沉敛地开口,语气高冷疏离、漫不经心,伪装出斑的沉敛姿态,慢悠悠接话:
“聒噪。”
“安分待着。”
话语淡淡、不冷不厉,没有威慑力,更像是纵容式的随口呵斥。
白绝们听惯了他的语气,丝毫不怕,依旧团团围着、叽叽喳喳、天真打趣。
“可是真的很明显嘛!”
“小椿这两天乖乖待在房间里,一直陪着斑大人!”
“所以才会有这么多好多温柔的痕迹!”
“斑大人这两天心情是不是很好呀!现在气场软软的!不凶啦!”
带土单只猩红写轮眼淡淡扫过下方团团白绝,漫不经心应声:
“尚可。”
极简高冷的两个字,疏离沉敛,完美贴合斑的人设,却唯独落在椿身上的目光,温柔缱绻不改分毫。
椿被一群白绝围着直白调戏,羞涩得愈发厉害,小脸滚烫、耳根泛红,只能垂着眸、温顺坐着、不躲不逃,指尖依旧稳稳夹着烟,一口一口轻缓抽着,试图平复心底的羞涩。
良久,她才鼓起一点点微弱的勇气,软糯轻轻开口,小声回复下方叽叽喳喳的白绝,声音轻柔、羞涩浅浅:
“……别乱说了。”
“只是待在房间里休息而已。”
语气软软糯糯、毫无底气,全然藏不住的害羞,越解释越羞涩,越说越脸红。
白绝们才不会乖乖听话,依旧天真热闹、团团念叨:
“不对不对!就是亲亲的痕迹!我们看得清清楚楚!”
“之前都没有这么多!这次满满一身!”
“小椿害羞啦!小椿脸红啦!”
一声声软糯的调侃,层层叠叠、萦绕廊前。
椿彻底不敢回话了,只能乖乖垂眸、温顺静坐,任由它们打趣,指尖烟火明灭、轻烟袅袅,不离唇畔、不散身前。
带土静静立于身侧,全程纵容、全程守候、全程偏爱。
雨后风凉,天光温柔,庭院清寂,廊前温柔绵长。
一边是白绝天真懵懂、不停不休的软糯调戏。
一边是椿羞涩温顺、低眸安静、烟不离口的柔软姿态。
一边是带土伪斑高冷疏离、却独予她一人的极致纵容与温柔宠溺。
温柔烟雨、轻烟袅袅、软语叽叽、羞涩绵长。
两日夜严苛驯化彻底落幕。
从此褪去严苛管束,余生万般光景,皆是他独予她的温柔偏爱、无尽纵容、岁岁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