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灭之后,他没有直身。
依旧俯身,一瞬不瞬凝望着她。
目光沉、烫、隐忍、偏执。
落遍她眉眼、唇角、下颌,像是把连日未见的惦念,都藏在这无声的注视里。
椿被他看得心底发热,耳尖微烫,吞吐一口淡白烟气,轻声软问。
“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这句话刚落。
骤然——
沉压覆顶。
带土猛地俯身压近。
极致体型差瞬间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巨大的阴影之下,磅礴无边的压迫感轰然落下,牢牢锁死她所有退路,让人呼吸一滞,浑身微僵,无处可逃。
额头狠狠相贴,肌肤温热相抵,呼吸彻底交缠,距离压缩至绝对零点。
椿瞳孔微颤,整个人被他沉沉的气场裹住,心底仅剩的细碎慌乱尽数被铺天盖地的他填满。
眼前,他抬手。
指尖极慢、极沉、极郑重地扣住假面边缘。
一寸寸,摘下遮挡所有情绪与面容的屏障。
疤痕错落的眉眼暴露在烟雨之中,深情隐忍,偏执汹涌,全部直直落进她眼底。
下一瞬。
他侧首落吻。
初吻极轻、极柔,带着久别重逢的珍视,唇瓣细细厮磨烟草余温,温柔得让人发软。
转瞬。
隐忍彻底崩裂。
吻势骤然加深,霸道、沉烈、带着如山压顶的掌控力,牢牢吞噬她所有呼吸。
一手扣住她纤细后颈,力道沉而不容挣脱,强迫她仰头承受。
一手撑在桌沿,将她圈死在方寸之间,彻底隔绝天地。
压迫感是实打实的强势掌控。
他高大、沉敛、力量悬殊,每一寸贴近都带着绝对压制,让她只能全然依附、全然沉沦、全然交付。
唇齿拉扯缠绵,呼吸紊乱交缠。
所有拘谨、所有旧慌、所有两年以来小心翼翼的克制,尽数在这场密吻里消融殆尽。
雨落庭院,草木静息。
烟香、雨凉、彼此温热的气息,缠成一方与世隔绝的私密天地。
忍界纷争遥远如泡影,所有宿命沉重尽数退为虚无。
此间唯雨,唯烟,唯他与她。
一吻沉烟雨,偏执落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