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那晚我一直记得。只是几句任务对话而已,你依旧会生气。我现在……只要和旁人多说两句,就会下意识不安。”
带土低低一笑,胸腔震动的音色沉哑温柔,扫去大半冷肃。
“今日不罚。”
“这次任务,你做得很合我心意。”
椿抬眼,眼底带着细碎的茫然与松弛,轻轻望着那一片冰冷假面。
“真的不怪我和别人说话吗?”
“可以说。”
他答得极慢,偏执的占有欲裹着温柔,一点点漫进她心底。
“任务之内,你该配合、该交接、该从容有度。”
“但椿。”
他停顿片刻,语气沉落,字字郑重。
“你愿意闲谈的温柔。”
“只能给我一人。”
“旁人面前,你只需冷静、疏离、体面。”
“多余一句、多余一分亲近,都不行。”
椿怔怔看着他,心底紧绷两年的规矩,被他温柔道破。
她喉间微热,轻声细诉,带着长久压抑的委屈与顺从。
“我一直都是这样。”
“这两年,我从来不敢随便与人亲近。”
“所有人里,我唯独对你,才会卸下防备,才会愿意多说几句、多松弛几分。”
“你总是戴着面具,情绪太深,我看不透。每次你沉默看着我,我都会慌,怕自己不合你心意。”
带土静静听着。
假面遮住他眼底汹涌的思念与隐忍,只余低沉温柔的声线。
“我知道你乖。”
“正因为你太乖,我才更容不得半点分享。”
他极简带过公事,语气淡得像随口一提,不愿俗事破坏两人私语的缱绻。
“迪达拉的手交给你修复。办妥即可,不必多往来。”
“我明白。”椿温顺颔首,眼底局促彻底散去,只剩柔软的依赖,“我只会处理任务,不会再多牵扯半句,你放心。”
庭院雨丝绵绵,风声轻柔。
世间纷争、任务、组织、尾兽,尽数褪去,只剩两人低缓絮语,层层叠叠,拉扯绵长。
氛围彻底松弛。
椿抬手,再取一支细烟衔在唇间。
带土熟稔俯身,指尖橙金小火温柔亮起,精准替她点燃。
细碎火光映亮她柔软的唇、湿润的眼尾,烟雨朦胧,烟火细碎,暧昧静得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