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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微坐在前厅里。圆圆给她倒了一杯茶——凉了,她还是喝了。
「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
柳相把茶杯放下来。
「真瑶光是真瑶光。能力是看穿真实。任何形式的假装——快乐、不痛、你是另一个人——它看到的都是真的。」
「那它在法院档案室干什么?」
「不知道。但周小军死了十二年,他的东西早该被家属领走了。这张照片和这粒微尘还在档案室里——说明有人故意放在那的。」
「谁?」
柳相想了想。「那个把布熊交给周小军妈妈的人。那个在布熊上附带了一个影的人。」
沈知微的手指在茶杯边停了一下。
「你是说有人一直在操纵这些事?」
「不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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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相把前厅的门关上。
「周小军的案子你是经办的。当时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沈知微想了想。「有。但说不上来。」
「什么地方?」
「周小军死的时候身上没有伤。法医说是猝死——十二岁的孩子,没有先天性疾病,怎么会猝死?」
柳相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真瑶光发作了。那粒微尘在他体内,跟他体内的烛照九阴碎片发生了共鸣。两股法相的力量在一个人身上——他承受不住。」
「所以他的死——」
「和我的法相有关。直接相关。」
沉默。前厅里很安静。能听到后院青澜翻身的声音。
「那你现在要怎么办?」
「找真瑶光。但那张照片拍的是十二年前的物证。真正的真瑶光在哪里——我不知道。」
圆圆突然说话了。
「我知道。」
两个人同时看向她。
圆圆从口袋掏出那张折成纸包的画。打开。画上不是沈知微——是一只眼睛。很大,竖瞳。瞳孔里画了很多细小的线,每一条指向不同的方向。
「真瑶光在法院档案室最里面那个铁柜底层。第三排第四个抽屉。编号F-12-0786。」
柳相和沈知微同时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的?」
圆圆把画折回去。「天道看得见所有的真。真瑶光是看穿真实的法相——它看别人的时候,天道就看得到它。」
她把画塞回口袋。
「但你们得快。有东西在找它。一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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