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默不作声,也不回头看,只是继续盯着那股票看。
林霁初咬了咬牙,道:“小叔,您怎么不理我,我特地挑的您心情好的时候给您来赔罪的。”
沈渡这才抬头,瞥了他一眼:“你哪看我的心情好?”
林霁初指着股票道:“您这股票大红啊。”
沈渡平静地开口:“这是美股,大红是跌了,你小叔,我,放进去八百万跌了六个点。”
林霁初:“……”
跌了四十八万啊?!!!
好了好了,这下坏了吧!
林霁初站在原地,尴尬得坐立难安。
他只好哈哈两声,硬着头皮开口
“那个,小叔,我今天是来道歉的。那天我喝多了,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我知道错了,真的。”
沈渡:“说完了?”
林霁初小心翼翼地看他“说完了。”
“滚吧,原谅你了,毕竟以你的智商说出那样的话,我甚至无法生气。还有,我记得你大学不是学的金融吗?”
林霁初:“……”
他被怼地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旁边响了起来:“沈先生,打扰了。”
林霁初转头看去。
一个年轻人站在卡座旁边,看起来二十出头,比自己略高一个头,一双温和的狗狗眼。
他穿着一件白色西装外套,领口别着一枚精致的胸针。
:“沈先生您好,我是江家的江予尘。父亲让我来跟您问个好。”
沈渡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嗯了声。
江予尘显然也感受到了沈渡的冷淡,但他还是得体地笑着说:“父亲说,上次跟您谈的合作项目,他很期待能有机会跟您深入交流。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方便,可以一起吃顿饭?”
沈渡淡淡地道:“有时间的话,我会让助理联系你父亲。”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根本就是彻头彻尾的拒绝。
好在江予尘本身也不想见他,只是为了应付家里来做个样子,他如常道
:“好的,那我就不打扰沈先生了。”
他转身要走,路过林霁初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林霁初对上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咧嘴笑了笑。
江予尘顿了一下,然后也笑了。那个笑容比刚才面对沈渡时真诚灿烂地多。
“你也是来跟沈先生聊天的?”江予尘压低声音问他。
林霁初朝他走近了两步:“我是来道歉的。”
““你做了什么需要道歉的事?”
“上个月喝多了,骂了他一顿。”
江予尘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然后他忍不住笑出声来:“我都没认得出来!天呐,你就是林家的那个?你骂了他还凑他那么近,我听说他脾气可大的很。”
“我这不是怕死吗,不凑那么近不道歉死得更快。”林霁初苦着脸。